那眼泪珍珠似的,一大颗一大颗滴进粥里,荷叶滚珠似的。
魏嬿婉也不想哭,但她忍不住,没有人,再不求回报地对她这样好了,连亲生的额娘也没有。
泪眼隙间,她看见那美貌小公公不说话竟是在偷偷拭泪。
薄粉的眼皮,下撇的唇角,修长如玉的手指贴脸轻蹭,偶尔还和她一样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吟。
嬿婉看得脸都红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克制的一声轻哼,不像泣音,倒像是她听到嘉妃侍寝时,浮花浪蕊的嗔吟里偶有一声男子的叹喘。
听得嬿婉耳朵仿佛被羽毛拨了一下似的,皮酥骨痒。
小公公,是在为我而哭吗?
他哭起来真好看。
小狐狸学习小宫女哭泣,哼哼唧唧了半天,把自己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咬着妈妈尾巴睡觉,被爸爸发现扔到太平洋游自己回来
好奇偷吃光邻居的郁郁片,被妈妈送给邻居当狗,邻居什么时候病好,他什么时候回来。
出门装脚疼,想要爸爸抱,结果被捆着腿让他去蛄蛹珠穆朗玛峰。
坏坏小狐还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心想当初要是会哭,妈爸就舍不得那么对他了,都怪自己没本事。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他发现魏嬿婉正看着他,摆摆手:“人生嘛,吃饭最大,快吃快吃。”
嬿婉食量小,根本吃不了那么多,吃惊地看着永琋优雅又迅速地吃完了所有。
在养心殿时,弘历总盯着他,不许吃多是有道理的,这次的身体是真的很弱。
永琋吃多了肚子胀痛,但他很耐痛,跟没事人儿一样继续带着魏嬿婉转溜。
他知道自己消失一会儿那边肯定会发现,尽量往偏处走,去索伦杆喂乌鸦,去钟表馆看各色自鸣钟,一直到困得眼晕才往回走。
半路就撞上急慌慌来寻他的小太监们,一下子被认了出来。
“哎呦,我的四阿哥啊,可算找着您了,皇上都急疯了。”
一堆“四阿哥”“四阿哥”如鸡鸭入栏般左堆右积起来,听得永琋像一人喂一口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