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要就愿意帮自己。
目光汇聚到小公公略显稚嫩的脸上,嬿婉立刻明白了,许是他年纪小心眼好,单纯见不得别人被欺负。
永琋直接带着魏嬿婉大摇大摆从启祥宫走出去,自然有许多宫人拦着问,他就一本正经的唬人:
“这个宫女八字硬,是皇上要的人,你们敢拦?”
众宫都知道皇上在找八字硬的人给四阿哥纳福,倒是不怀疑这个借口。
这个小太监穿的衣服也的确与其他太监不同,身上有绣纹且料子极好,一看就是哪儿的大太监。
但魏嬿婉可是嘉妃娘娘点名了要受调教的人:
“不知公公在哪里当差,樱儿是启祥宫的人,未经娘娘首肯,您就这么带走,娘娘怪罪起来,我们也没法交代啊。”
嘉妃去长春宫了,不在此处。
永琋从荷包里掏出御前的腰牌:“我是御前伺候的人,嘉妃娘娘若是有疑,自去御前来寻。”
这她们哪儿还敢拦啊,眼睁睁地看着那漂亮小太监带走了樱儿,又聚在一起纳闷:
“我怎么没在御前见过他,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们怎么看的门?”
看门的小太监也一脸懵:“我们一直在这守着,没见过他进去啊。”
……
永琋领了魏嬿婉出门才发觉自己就这么回去,岂不白白浪费了随意走动的机会。
他回头,小宫女瑟缩又喜悦地看着周围,像刚飞出笼子的小鸟一般。
“你饿不饿,不若我们一起去膳房用点?”
魏嬿婉视他为唯一出路,自然他说什么是什么。
于是永琋带着她去了膳房,用画师姚文瀚打点给他的银子买了一盅口蘑炖鸡,一碗米粥,并菠菜蛋清,芦笋小炒肉和豆腐皮包子。
他把画师给的银子挥霍一空,好在不是用膳时间,也没遇见熟人。
永琋寻了个僻静的小井亭摆上,还打了桶水上来净手。
魏嬿婉饿极了,闻到香味肚子就打鼓,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
永琋把筷子递给她:“快吃吧。”
嬿婉来宫里这么久,除了在大阿哥那里吃过点好的,已经好几年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永琋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哪儿来这多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