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埋头苦读装什么无情道呢,我问你啊,这个时候,想不想杀鸡证道?”
“啊?”玉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听不懂,杀什么鸡啊。
还是喂一下吧,那可是弟弟养的鸡。
虽然它在我头顶上打窝,但我也不能因此泄愤杀了它啊,弄死了玉郎会伤心的。
齐衡用着一张精致机灵的脸,傻乎乎地捧着小米想吸引头上的鸡别再揪他头发了,赶紧下来。
齐霖见他这滑稽的模样,又笑了一声,伸手拎着大肥鸡的翅膀把它从齐衡头上提溜下来:
“我是说,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如果你感得很空虚,就把自己喂饱。”
“七情六欲,唯独食欲不可辜负。”
“走,干饭去。”
举着小米的齐衡:唔?不喂鸡,喂我吗?嘻。
“勾勾哒~”
齐衡立刻回神跟上:“就来。”
齐霖回眸看他,挑眉:“没叫你。”
齐衡:……
没叫我也来。
他像只外表高贵优雅但内里憨实的白土松犬,温和笑着跟在齐霖身边。
读书于他而言就像看门,为了满足父母期待长期驯化的习惯,他爱上了看门,他觉得只要好好守门,家里就会安全和睦。
但小狗的天性是奔跑,心甘情愿,乐在其中的守门,是因为他在乎你。
齐霖看他根本也是没想好,人类真是难懂,想当年,狐对大肥鸡一见钟情的时候就十分肯定,这辈子,狐吃定它了。
……
第二日,盛家书塾,齐霖看见了之前告假的顾廷烨,一碰他就嘶气,显然是被他爹打了。
“他打你,你就任他打啊。”
顾廷烨也难得不好意思起来,这是他回京以来挨的第一顿打。
他轻轻避开齐霖的手,以为对方想说让自己跑:
“我就是跑,他也追着我打啊,那要是被他撵得满街跑,岂不是更没脸。”
齐霖习惯性的抓过他的手腕把脉:
“谁让你跑了,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顾廷烨龇个大白牙假笑:“那你有何高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