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的确流氓。
“这……”
他莫名看向齐霖,见对方一条腿屈着,支着额头松弛地侧靠在吊了玫瑰椅的秋千上。
头顶的海棠花树绿娇粉姹,随着秋千的轻摆簌簌落下花雨,有一片软软飘在少年的脸上,又卡在他的衣襟。
齐衡伸手替他拂去发顶的落花,咽燥装愁:“母亲聪慧,怕是不会信的。”
齐霖嫌他动作太慢,自己拍掉了花瓣,后者手停在半空,又克制地收了回来,捏成拳藏在身后。
没关系,邪恶长腿狐还有一计:“你把头发剃了当和尚去,阿娘同意才还俗。”
齐衡有些无奈,趁机揪住他的耳朵,却并未用力:
“这什么馊主意,若母亲以命相胁,要我还俗,我还真能不管她当和尚去?”
“你今日怎么了?直往母亲心口扎呀。”
齐霖摆烂直接歪头靠在他的手上。
后者连忙松开他的耳朵,摊开手掌托住他,让他躺靠在自己手心里。
“阿娘过得太顺了,人人都捧着她,她便谁也瞧不起,你若事事都听她的话,她永远也不会意识到你有自己的人格。”
齐衡一怔,下意识轻轻给他推秋千,良久,羞赧道:“那就…第一个?”
齐霖顿时哈哈大笑,笑得鸡飞狗跳:“可我没有那种药。”
齐衡笑容一僵:“好啊你,又拿我说笑。”
“不逗你了,你尽管去问问六姑娘,若她有意,我去官家面前替你们求一道赐婚圣旨即可,小事一桩。”
“嗯……”峰回路转,弄得齐衡心里起起落落,临了却又犹豫了,不知为什么,情绪很是低落。
他慢慢地推着秋千,视线失神地落在玉郎完美的颌面上,像飘零的花瓣……
齐衡长得很聪明,他看似在深谋远虑些什么,实际脑袋里一片浑浊的丝线。
只觉得难过,烦躁,愧疚,但又不知道在迷茫些什么,比站在岔路口还磨人,浑浑噩噩。
罢了,母亲说过,心烦意乱的时候就读书,读书静气。
于是齐衡又开始看书。
这时,一只鸡扑腾着翅膀蹲在了他的头顶,打断了他自虐式的回避。
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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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用科考,你鸡动什么。
齐衡一脸懵逼地放下书,顶着一头鸡转身看向弟弟。
但他只得到了齐霖无情地嘲笑,他尝试把鸡弄下来,还反被啄了一下。
齐霖从秋千上跳下来,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