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没听说他好男风,齐衡扭头就找个理由拉着弟弟走了。
真是……没礼貌!
齐衡心中恶狠狠痛骂一声。
他再一扭头看向齐霖,瞬间愣了一哆嗦。
怎么自家弟弟也一副春困迷魅的醺醺眼神?
你俩背着我吃酒了不成?
他立刻端起齐霖方才用过的杯碗闻了闻,是茶没错啊。
那怎么一个个双眼迷离的?一碗茶给你们吃晕了?
齐霖白皙的脸颊透出两抹朦胧的粉晕,纤长的睫毛虚遮眼眶,好似一朵灌醉的粉牡丹。
但他并没有醉意,他只是偷偷乐得爪爪开花。
齐霖是吸食情气吸得发欢,梁晗是看他的桃花面看得发痴。
齐衡摇了摇他,轻声询问:“玉郎?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齐霖揉了揉脸,悄悄耳语:“哦,想到好吃的了,流口水。”
齐衡:……
你不说我还以为发烧了呢。
他眸光顺言移到了弟弟的唇上,上薄下厚,一半是清冷月,一半是诱惑果,哪有什么口水。
齐衡喉结不可控地滚动了一下,快速移开目光,脸也红了,声音愈发软了下来,流水般潺潺问着:
“什么好吃的?”
齐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正好是明兰的方向:“是…樱桃。”
又见他哥面色薄红,神思涣散,心不在焉,却笑得温柔缱绻,更加深了阿强铁树开花了的想法。
明兰察觉到目光,小心用余光扫了一下,见齐家兄弟凑在一起说话。
那两个人脸上浮着藕花般的粉意,慵抬眼来,只觉春花如霰,像两只霸道的雪饕餮,能吸食走所有人的心神,当真是倾城双子。
他们的视线短暂相交了一瞬,明兰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立刻低下头去装憨。
……
从盛家回来后,齐霖挥退内侍,才有空问齐衡:“那日我就想问了,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