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也没见过你家姑娘,听玉郎一说,就知道都是文静乖巧的好孩子。”
王若弗心中狂喜:“三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哪儿有这么好,吴大娘子难得有空,不若我让她们来给你见个礼,道一声福才叫周全呢。”
齐霖坐回到长柏身边,喝了一口茶,得意地看他。
长柏失笑,轻声道:“真有你的,惯爱对长辈撒娇。”
齐霖反以为荣,歪头顶了他一下:“莫不是长柏兄成天一个严肃脸,撒娇也撒不明白,羡慕我?”
梁晗闻言就笑了起来:“盛兄那是稳重,玉郎,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要撒娇呐,羞不羞?”
齐衡连忙帮弟弟说话,虽是在和梁晗说话,眼睛却没看他:
“你觉得羞你把脸捂起来别看,我弟弟年纪小,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长柏难得听齐衡说话这么生硬直白,像是对梁六郎有很大意见啊。
梁晗见此连忙告罪:“怎么还生气了,我错了,齐兄勿怪,玩笑话罢了。”
“可见外面的哥哥不如自家的好。”齐霖又坐到了齐衡身边,亲昵地靠在他身上。
后者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当然,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岂是其他人可比的。”
三个姑娘很快就来了,个个亭亭玉立,端庄行礼。
墨兰皎然清雅,斯文娇弱,诗书气华。
如兰气派富贵,举止从容,灵动大方。
明兰眉目如画,流水清澈,柔顺内敛。
长柏见惯了她们吵吵闹闹的样子,乍一看,还真有大家闺秀的形儿,不由点了点头。
吴大娘子也是夸了又夸。
三个兰都红着脸,大家只以为她们被夸得不好意思。
王若弗问了她们愿不愿意出去玩,三人果然满口答应,还说了吴大娘子许多好话,乐得她一口一个好姑娘。
只三个兰像开合的花瓣一样,眼神不动声色间,此起彼伏地悄悄瞥向内厅,简直三株水灵灵的含羞草,次第扇合着睫羽。
梁晗打量了几眼,又扭头盯着齐霖不放。
盛家姑娘生得水葱一般白净美丽,但实在比不上齐霖这颗璀世明珠啊。
齐衡瞧见这一幕,便更不高兴了,长柏与梁晗坐在一侧,怕是没正脸看见他的神态,而自己对坐着,看得清楚。
梁晗本就风流,好与美人调情,他那眼里温溶溶潋滟着,分明是淌着几丝春媚,不知他盯着自己弟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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