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霖就不一样了,他什么时候起取决于前一天晚上什么时候睡。
偶尔也会凌晨两三点爬起来去厨房找东西吃,大部分时候,都要拥着被子睡到八九点的。
齐衡一起床就问:“玉郎醒了没有?”
不为眼神清明,显然他也是习惯早起的:“二哥儿一大早就被召进宫去了。”
“嗯?怎么回事?这么早,玉郎都没睡醒。”
官员五点就要上朝,父亲官家他们通常三四点已经起了。
平时玉郎常要去宫里请安,那也是巳时去(九点到十一点),今日怎么这么早。
不为也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齐衡点了点头:“母亲怎么说?”
“郡主也进宫去了,”不待他再问,不为连忙补充,“主君也跟着去了,见你还睡着,没忍心叫你。”
齐衡愣了一下,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也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玉郎几时回来,说好了要陪我一同进学的,他今天恐怕要迟了。”
不为给他理着衣服,偷笑了一声:“二哥儿就是没被召进宫,也不一定起得来。”
齐衡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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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官家病了,迷糊间喊着玉郎的名字,大娘娘心焦不已,才让人去接了齐霖来。
平宁郡主自然是跟着来,齐秉中完全是顺便的。
“玉郎来了,官家你看看他。”大娘娘将齐霖搂到龙床前,轻声道。
虚弱的老人风眩症又犯了,他头晕目眩,肢体麻木,看见那小少年的脸在面前螺旋般转着。
可一碰到他的手,视线又逐渐稳定下来,最后定格在那清澈的面容上,像水中的鱼看岸边的人。
官家对他确实好得跟亲爷爷一样,齐霖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