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知否16迟到

见齐衡看着他就莫名其妙就笑了,齐霖了然地哦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面相滑稽,引人发笑。”

齐衡微微侧脸,腼腆地屈指轻抵在唇畔,拦下那流泻的笑意:“我笑是因为,棠棣之华,鄂不韡韡。”

这是诗经里的一句,形容棠棣花明媚夺目,是用来歌颂兄弟亲情的。

“不是你好笑,是你好,我才笑的。”

他模模糊糊道,声音低低的。

齐霖诧异挑眉,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直白的话,真是难为孩子了,树上果子一般,羞得熟红了。

平宁郡主又剥了一个橘子给齐衡,嗔道:“你弟弟是不能放出门去了,他这张嘴,连你都带坏了。”

橘子橘子,举子举子,好兆头的水果,还有一年可就要解试了,过了解试,元若就是举人了。

齐衡连忙接过,却又随手递给了齐霖:“怎么会是带坏,玉郎说得对,人长一张嘴就是为了表达内心。”

平宁郡主轻笑一声:“自家人就罢了,在外面万不可如此。”

“明日你们要去盛家读书,我备了一些礼物给你们带去。”

“听说盛家有三个姑娘,可管好你弟弟的嘴,别让他胡乱说话,要我知道了,捆着嘴不许吃饭。”

“阿娘,那我在盛家吃了饭再回来。”齐霖身上飘着橘香,橙黄一团咪着脸笑,像偷腥的猫。

平宁郡主拉过他的手,不轻不重用手绢打了一下:

“让人家以为我们上门打秋风啊,你这不知羞的东西,你父兄没生全的脸皮全长你脸上了。”

说着又捏了一把他的脸,嫩嘟嘟晃了几下。

她笑骂着,却又为孩子要长时间不在眼皮子底下而感到怅然若失。

……

庄学究卯时正刻开堂(早上六点)。

齐衡在家里读书时,卯时二刻(早上五点半)就已经坐堂了。

让他早起完全没有一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