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侯爷拖回去一顿打不说,第二天,竟又有好顽的子弟模仿,攀比耳饰的精美。
这些孩子大多不学无术,桀骜不驯,抗尘走俗,大人不让做什么他们偏要做什么。
就连朝堂上都有言官批判此事,请求皇帝严禁这股伤风败俗的歪门邪气。
伤风败俗?可他宫里还有一个呢。
若是以前,官家可能也要斥责这股风气,但当这事儿是发生在玉郎身上,他就……
“诸位相公,他们都是孩子嘛,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
各位张扬小伙儿们被拖回家打了一顿,皮才老实,似乎无人再记得这场风波,私下嘲笑齐霖和顾二的人却不少。
而谨慎的人家听听就罢,顾二什么浪人他们不知道吗?
可那齐家二郎是从小养在宫里的,官家大娘娘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他们都默认了此事,你笑他?
你是要和官家对着干?
哼,官家看你不顺眼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
时近元旦。
齐国公终于结束了巡查工作,拖家带口回到汴京长住。
齐霖早一月就让管事打扫起了庭院迎接。
平宁郡主激动地自己掀开帘子走下马车,看到小儿子的那一刻,连忙将他抱入怀中,微颤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都红了:
“我的儿啊,长高了,又长高了,怎么穿得这么少?冷不冷?快快快,都进府。”
她在登州时,日夜挂念独自留京的孩子,信件一天都要写上三封。
“阿娘,我不冷。”
不待他说完,已经被父亲抱了起来,圈在斗篷里。
“玉郎!”齐衡从后面辆马车上下来,高兴得直招手,于是齐霖也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招了招。
一家人都很兴奋,等热热闹闹地进了家门,他们这才注意齐霖左耳上的金环。
“这,这是这么回事!”平宁郡主捂着嘴惊叫一声,眼中已经浮现愠怒。
她就知道,玉郎又不是大娘娘的亲外孙,她才不会好好照顾!
齐霖知道他们必然会问,在三人重怒之前解释了前因后果。
“不过是五百匹战马,哪抵你一根汗毛?”齐秉中心疼不已,直拍大腿。
齐霖心道确实,但他想要。
可偏偏整个北宋无人能给他,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了。
“玉郎,你父亲说得对,快把它摘下来,不就是马嘛,你喜欢母亲给你买个养马庄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