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没空多想,下意识回眸,就见一个黑毛尸被小白一拳轰出去老远,砸在裂缝中,脑袋都快掉下来了。
褚白玉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拿着糖袋,气定神闲地张开嘴往里洒饲料一样倒糖。
无邪:……
傻狗。
他检查了一下那黑毛的确彻底嘎了,才又坐了回来,没再自讨没趣地问小花。
但心里又空又碎,这种感觉,比被三叔绑在电线杆上还难受。
他以前不理解电视剧上的男女主分手为什么半死不活,像死了爹妈一样。
现在有点感同身受了。
有一种天大的委屈,失落如陨石般砸下来,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哭,但尊严不允许。
褚白玉看出他的难过,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抬起他的脸,塞了颗QQ糖进去,头一歪,落在无邪肩上,像小狗一样挤着对方的脸:
“人,别难过了,狐虽然在外面有别的人,但你是狐的嫡长人。”
无邪有些愤恨地扭过头去:“你他娘的就是个狐渣,你脚踏两只船……”
“没有,你这条船我没答应踏,另一条船不让我踏。”褚白玉补充道,“我今生都将漂泊。”
无邪恨得想咬人:好好好,你也没放过我,到头来我才是倒贴还没人要的,更气人了。
我不就是没小花帅,没小花有钱,没小花能打嘛,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褚白玉见他气得哆嗦,拳头捏紧,狗狗眼垂着,眼睛又红又水,凑近了过去,偏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无邪龇牙咧嘴的凶光一下子愣住了。
褚白玉一副“真拿你们人类没办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