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收留过自己。
三人闲聊了一阵,最终他们还是决定从内部破解。
褚白玉他单手就把铁盘抬了起来,像抬塑料一样轻松,用铁棍支住,矮身钻了进去。
里面有条大裂缝和锁链,还有西王母宫里的那种陶罐,指不定里面全是尸蟞。
看得无邪直庆幸,幸好小白来了,要不然就麻烦了。
“有条蛇,鸡冠蛇,还有个毛怪尸体。”褚白玉招了招手,一条熟悉的蛇就爬了过来,蹭了蹭他的鞋面。
至于他所说的毛怪,无邪和解羽臣都没看见。
三人一路往前走,可前面的路根本就过不去,还全被陶罐堵住,罐子又脆,容易破。
褚白玉习惯了暴力破局,想要把陶罐都打碎,反正飞出来蟞王也不会伤害他们。
解羽臣阻止了他,用仰面的姿势,臀部磨蹭过去。
无邪没有他那么好的身手,只能留在原地等。
他们一直和小花说着话,直到他深入到很远的地方。
无邪看着褚白玉,见他又开始吃糖,腮帮子有些僵。
空气里飘散着葡萄的香味,酸酸的,无邪问道:“小白,你和小花什么关系啊。”
他看小花不太对劲的样子,这些天他们在山上其实也常常聊到褚白玉。
无邪发现小花看小白的眼神,虽然克制,但兴味盎然,且每次眼神流转时,停在他身上的时间总要更长。
褚白玉没有骗他:“我在追求他,但他不太搭理我。”
无邪心脏像气球一样爆开了,爆得胸腔尸横遍地。
他耳边出现长啸的嗡鸣,如雷电般从左耳穿过右耳。
就在这时,他呆呆地看着褚白玉突然对着他挥出一拳,劲风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几乎要割断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