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百合的香味有些浓重,其实并不适合宴会,但据说这是设计师的缪斯之花,代表他死去的爱情与澎湃的灵感。”
“这也的确很符合他独特的作风,但愿没有人为此过敏,你喜欢什么花?我让人为你准备。”他不着痕迹地问到对方的爱好。
褚白玉脱口而出:“牡丹。”
母单,和他多像。
解羽臣很博学,很健谈,无论他说什么,都能优雅又礼貌的点到即止,让人觉得很舒服。
两人谈论了一会儿花品,又从珠宝之夜说到黑瞎子的镶钻墨镜。
二十分钟,侍应生已经将紧急从花店抱回来的白牡丹放上了桌面。
褚白玉抚着柔嫩的花瓣,才说起他的事情:“我想举办一场演唱会,你愿意做我的特殊嘉宾吗?”
解羽臣眉头一跳:“你?演唱会。”
不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你那跑调都跑到太平洋了,唱起歌来跟鬼打墙似的,居然还要开演唱会?
褚白玉显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他觉得自己唱得可好听了,露出自信的微笑:“演唱会免费。”
解羽臣笑了一声:“解家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想空手套白狼?”
褚白玉也笑,装无辜状。
抬起红酒杯挡住身后其他人的暗中打量,在白牡丹层叠的薄瓣害羞捂脸下,凑近青年的脸庞,什么也没说,只是亲了一下,一触即离。
然后用那双会说情话的眼睛脉脉注视着对方,无声胜有声。
作为一个追求者出现在解羽臣身边是屠颠的撺掇。
他大概是想看冷静理智的解羽臣淹死在粉红色的愚蠢里,也想看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褚白玉被玩得浑身白浊。
然后收藏这两个名贵稀有的玩具。
其他宾客还以为他们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而解羽臣在感受到那柔软的触碰时,瞬间觉得自己要变成羽毛飘走了。
他侧眸,直面那张总能给人一种血脉偾张冲动的脸,面上表情却无懈可击,依然优游自如。
他的演技很好,一颦一笑都克制得如机器般精确,让褚白玉找不到一丝堕其术中的痴迷。
解羽臣声音微涩,像没擦干净的玉质算盘珠子:“这是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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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完全没反应,褚白玉有些惊奇,真少见,狐不信,再舔一口。
他再次靠近,却被解羽臣抬手网住了脸。
指缝间透出那双茫然的眼睛,掌心贴着他软弹的唇,致使解羽臣浑身燥热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诱惑。
就像推到极致高潮时颅内一片白灿灿的烟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思考不了的呆痴样子……
尤其是他这样贴着自己的手,微微歪着头,带着一股浓重的晕幻时刻,却依然残留的本能侵略性。
好似无形的酒水顺着手背上的青筋汩汩的流动。
解羽臣状若无事地收回视线,饮了一口葡萄酒遮掩瘙痒的喉结吞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