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笑吟吟的拥着她的腰肢,低声,
“难道不是吗?”
“哼...”
两人四目相对,温蕴的水润眸中,倒映出他眼底的几分怀念。
是啊,那一年,他还是天衍门那个声名狼藉的六师弟。
也是在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温雅又不羁的天下第一才女。
记忆如潮水般,将他拉回了那个阳光同样明媚的午后。
...
天玑书院,号称中州第一的儒道圣地。
陆昭对这个名头没什么实感。
在他看来,这里与天衍门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空气里飘着的不是剑气,而是浓得化不开的书卷墨香。
临行前雅师姐和大师兄好说歹说,最后用十年的月例成功让陆昭松口,
殊不知他要的十年是老掌门的十年,
也不知道他拿了东西出发之后,老头子会怎么和大师兄两人亲密交流呢?
“真是期待啊。”
陆昭点了点头,抿了口酒葫芦里的酒。
旁边一群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这位师兄怎么回事...长的还挺好,怎么进门就喝上了...”
几个女修愕然的偷看陆昭,
他一身青袍儒雅,腰佩玉剑,还挂一酒葫芦,
看起来不像是来听儒修的,倒像是什么江湖浪荡的剑仙。
“这位师兄,书院之内,还请慎行。”
一名身着天玑书院制式儒衫的年轻弟子上前,对着陆昭拱了拱手,言语间颇为客气,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陆昭闻言,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将葫芦收起。
他此行,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掌门那老头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他来这书院当什么交换生,参加什么“课业讲习”。
若非雅师姐和大师兄百般劝说,还许诺了各种好处,他才懒得动弹。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便随着人流,走向了讲习大会的主会场。
小主,
天玑书院的讲习大会,设在一片开阔的杏林广场。
广场中央,是一座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高台,四周坐满了来自各地的儒修与书院弟子。
陆昭寻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的老夫子摇头晃脑,讲着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道经》注疏。
他正听得昏昏欲睡,忽然,身旁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看,是温师姐!”
“她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她主持讲习吗?”
陆昭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正提着裙摆,姿态灵动地穿过人群。
她身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青色儒袍,长发用碧玉簪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并未走向高台,反而也寻了个角落,
在他不远处的一棵杏树下坐了下来,甚至还从袖中摸出了一本...话本。
陆昭看着她,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