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丁敏真已经死了大半年了,丁敏文获知大哥丁敏真已死在自治州那边,受族人传信,偷偷的回来,带走侄儿丁有才。
想起这些过往,从不将往事表露出来的丁敏文,悲伤几近过度。
一连守了三晚灵,诸事也筹备得差不多了,隔日,就是丁敏珍老人归山的日子。
这天夜里,开过了追悼会,乡邻们散去,准备是第二天送老太太入土为安。
丁敏文由于连日悲伤,又加上他也守了两天夜,孟总安排他早点歇息去了,以便于来日他能去山野间再送这老妹最后一程。
丁有才、丁有艺、还有他俩那残疾表兄,三人在灵堂里继续守灵。
孟晚和丁香,则在厢房里打打瞌睡。
孟总自然还在处理各种事务,看是否存有不妥或遗漏的地方。
只有唱夜歌的民俗艺人,敲着单调的节奏,在唱着悲凉的夜歌。
突然,院子里闯进来几个人,如果没数错,是五个人,个个“全副武装”,都是防护服、防护面罩、口罩,标准的防疫人员打扮。
一进门就大声说:“是什么人违规聚众?大操大办?”
见没有人理,就闯到了丧堂里来。
说实话,丁有才等人,也是几天几夜没怎么睡,这已经是零点之后了,有点犯困,打着瞌睡。
没怎么去注意,这几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那唱夜歌的,丝毫没受影响,继续在唱着凄婉的歌。
闯到丧堂来的几人,瞧见那残疾表兄,跪坐在棺材旁,而丁有才与丁有艺,坐在里面靠房垛墙一些,一左一右的坐在棺材两旁,用手支撑着脸,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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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那残疾表兄,发现来了人,马上以孝子的身份,与来人打招呼,施跪礼,询问他们是来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那人,竟然一脚将这孝子蹬翻在地。
四个人一齐亮出尖刃来,直扑丁有才与丁有艺。
丁有才与丁有艺一愣神,惊醒了,见四人舞刀刺来,惊恐不已。
丁有才坐里面一边,暂时还够不着,丁有艺坐外面这一边,看看已经有人杀到,他顺手拿起右手边高桌上的茶托盘,连同托盘带几杯茶水,一齐抛向对方脸上。
可对方有面罩,水到不了他们脸上,不可能对眼睛什么的,构成任何影响。
丁有艺忙操起靠放在棺材旁的哭丧棍(普通小竹棍),进行格斗。
可对方戴有手套,一把接住了哭丧棍,用力一扯,就夺了过去。
另外一个,冲近去,举起尖刃就刺。
丁有才本来就是坐在棺材与墙壁之间,中间宽度,也就两尺多点,极不方便有所举措。
丁有艺伸胳膊硬抗衡,左手臂上,先被扎中一刀,鲜血顿时如注。
右手提起木椅来隔挡,木椅被人打落在地。
只是因为空间狭小了些,这四个人,并不好施为,在丁有艺的右手边,还摆着高的方桌,阻碍了他们一拥而上。
然后就是丁有才在另一边,他们当然也看清了已经站起来的丁有才,不能确定,哪一个才是丁有才。
既然突然出现了两个“丁有才”,那就杀一双?
这第五个人,显然是个小头目,站在在门口,在发号施令:“都做了!”
“了”字刚完,一把军用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下巴下面。
“我看谁敢!”这么一声娇喝,确实让那四个人,回了一下头。
但仅回了一下头,他们又转过脸去,继续要刺丁有艺,丁有艺正侧翻高方桌挡着。
有两人就跃过棺材,去杀丁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