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调整去了省城,牛巧巧虽然也还隔三差五的往他那里跑,但是,这边的工程,她是一个又一个的丢失了。
她姐姐是临湖区的区长,手伸不进经开区。
只她这个姐夫楼永贵,在国土资源局里,暂时是个科长,那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陈副局长就说:“你看后面,只要她那个姐夫当上副局长,或者局长,保管她会贴上去。”
“嗯!极有可能!你讲她上面有哥哥,她哥哥是干什么的?”朱主任接着问。
“她哥叫做牛力力,退伍回来的,在街道办,之前,整天跟着一群战友胡混,最近,她姐姐过来做了区长,就把牛力力提为了街道办主任。”
陈副局长连喝了几口水,又说,“听说,牛力力当上街道办主任之后,就马上把婚离了…”
“哦?这一家人,兄妹倒是很像!”
“你听我讲完,这个牛力力,之前虽然在街道办上班,却长期如同混社会的闲散人员,现在,当上了街道办主任,又跟人吹嘘,讲自己黑白两道皆通,姐姐是白道,妹妹走黑道,似乎牛得不得了,把当老师的老婆离了,找了个精神小妹同居。”
“确实牛逼!他那前妻,是我们系统内的?”朱主任继续追问。
“二中的老师,姓什么…姓仇。两个人有个儿子,那牛力力也没打算要,后来,他那老娘实在看不惯,硬是把孩子要了回去,老人自己花钱养着这孙子。”陈副局长讲完,掏出烟来点着。
“这牛巧巧确实令人厌恶,就没什么法子对付她?我听说,她那手底下的几个马仔,前不久,被什么人给弄废了好几个。”这个,才是朱主任要讲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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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朱主任,我不太爱搞这些,再过一年两年,我就内退了,不想惹这些麻烦。”陈副局长说。
“你退休还早吧?你那个党员档案上,年龄不还只五十五?”朱主任又说。
“五十六了,那个有点出入,不对。”
“五十六?退休也还有好几年,你看啊,丁局已经正式担任统战部部长了,你完全还可以接任一任局长。”朱主任说。
“没想过这个事。再说了,现在要上那也是上年轻的,不会要我上了。”陈副局长说。
“这倒也未必,关键是看机遇,抓住机会。”朱主任这口气,似乎是加油打气。
“如果还有这想法,那就更不能拿牛巧巧说事了,我们现在跟这些社会人员斗,占不到便宜,特别是教育系统内的。”陈副局长说。
“你讲的也是,不过,这个牛巧巧,确实是讨厌。”朱主任自己喝了口饮料,“我是真拿她没一点办法,将我好好的一个家庭,给搞成什么样子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也是时候没到,时候到了,自然会被人收拾。就比如说,那个楚贵死了,她有很大的责任的,楚贵的生母,那也是个厉害人,又怎么会肯放过她?”陈副局长说。
朱主任想找个人联盟,共同对付牛巧巧,可陈副局长不愿意入坑,那就算了呗!
她穿好衣服,催陈副局长:“你回房间去吧,等下别人看见了不好…晚上再过来呗!”
陈副局长穿上衣服,美滋滋的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
再说丁有才,睡到十点多,被孟总的电话吵醒。
孟总给他发好几条信息,都没得回复,就直接打电话了。
孟总问丁有才,到了广安了没有?
丁有才说还在重庆。
孟总就讲,广安离她那边,那个老姑妈家里,也就只有几十公里,大概七八十公里的样子,到了广安,就给她打电话。
丁有才感觉不对,忙问:“孟总,你现在回那边去了?”
孟总:“是的!我,孟晚,还有丁香,都回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