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粉,朱主任讲去逛一逛街,卖点小吃。
陈副局长就说了,到处要扫码,甚至是要测体温,他不想去逛,还不如回宾馆里继续睡觉。
陈副局长是怎么啦?昨晚睡不好?
这还不是因为他没带普教科的卢副科长过来!
卢副科长还在预备期,朱主任没圈她的名字。
卢副科长怪陈副局长没带她来,两人昨晚上在电话里发信息,吵了很久。
卢副科长不信,你一个副局长,做不了这点主?更何况,她也已经是预备党员。
所以,两人吵到很晚,之后,陈副局长久久没能安睡。
朱主任听陈副局长讲回宾馆睡觉,就又笑着说:“回宾馆里睡觉?怎么睡?”
这不是在有意递话吗?陈副局长到一旁的小店买了好几瓶水和其它饮料,用塑料袋提着,小声的说:
“走啊!去你那里。”
这陈副局长,对楚老爷是非常之痛恨的,楚老爷多次逼他,特别是逼他跪拜那个楚贵,还要求他给楚贵披麻戴孝…这让他永世难忘…
心想:也有这一天,你老婆会落在我手上,哼…
鬼使神差一般,朱主任将陈副局长带回到自己房间里,脱了裙衫,考察起陈副局长的身体机能来…
两人久旱逢甘雨般的,探索了一番人生旧题,穿上裤衩子,坐在床上聊天。
朱主任说:“陈局,那个牛巧巧,是你什么人?”
不提牛巧巧,这陈副局长,气也快喘匀了。
一提起牛巧巧,陈副局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连喘吁吁的…
朱主任感觉,陈副局长这身体也不行啊,难怪会与他老婆分房睡…
朱主任又说:“牛巧巧这狐狸精,真的是太害人了。”她这是讲情侣手表导致楚老爷被调离的事。
陈副局长说:“要我说啊,你家老楚,那也是没脑子的。”
“是啊!怎么就会搭上这么一个混社会的女人?”朱主任打开一瓶水,递给陈副局长。
“他们两个,合起伙来坑我家,害得我老婆在纪委那边关了半个多月,差点,我和我老婆工作都不保…”陈副局长一提及牛巧巧,就咬牙切齿,
“我老婆那人也是的,明知道这个表妹不三不四的,还跟她搞得非常亲密,什么事都跟她讲…”
这牛巧巧,18岁高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上面有哥哥姐姐罩着,小打小闹,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混得久了,自然就混出了点名堂,俨然是大姐大,开了公司,手底下有几个不怕闯祸的反骨仔…
陈副局长的老婆,城建局的周副局长,作为表姐,之前也没少给牛巧巧揽业务,牛巧巧那样来害陈副局长一家,陈副局长自然是恨之入骨。
朱主任又说:“只你老婆跟她关系亲密,你这做表姐夫的,就没有跟她亲密过?”
还别说,这朱主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几年前,旧教育局没有搬迁,重新修葺,内外重新装修的工程,就是陈副局长揽下来,给牛巧巧做的。
当时,陈副局长搂着老婆的小表妹,倒也风流快活。
工程一做完,陈副局长就叫不动牛巧巧了。
陈副局长说:“别跟我提这些,她呀,那真的是提起裤子不认人,认人时就脱裤子,不讲半点感情的…”
朱主任不禁笑了起来,说:“老陈,你对你这个表妹,还是很知根知底的,就是不知道,往后,又有什么人要栽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