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莫北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人给找出来,现在他主要还是针对的一些关键但是重要的小厂,但万一他对像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大厂下手就麻烦了。
王刚显然也是知道这点饿的,但是王刚没有多问。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该知道的,而且那是属于沈莫北的战场,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沈莫北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沉默持续了约莫半分钟,他才收回视线,把搪瓷缸子放下,拿起王刚写的那份报告,翻了翻。
“胡德茂在值班时间喝酒划拳,这件事你取到证了?”
“取了。”王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张纸,“那天跟他喝酒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喝多了,把时间地点都说了,还签了字,另外两个不识字,按了手印。”
沈莫北接过信封,没有打开,只是掂了掂份量,随手放进抽屉里。
“副食品加工厂那边,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一个。”王刚说,“副食品加工厂的保卫科有个老同志,叫周铁山,四五年参加革命,在东北剿过匪,五三年转业到地方,干保卫工作干了十年,去年被调去管冷库了,理由是年纪大了,不符合保卫工作需求。”
“不符合工作需求’。”沈莫北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没事找事,老革命被安排去看冷库,这群人还真是想方设法的作妖啊,“这个周铁山,你接触过没有?”
“接触过一次,还没深谈。但从侧面了解的情况来看,此人在厂里口碑极好,冷库管得比保卫科还严实,每次进出都要登记,连厂长去拿东西都得签字。”
“那就先放着,不急。”沈莫北说,“胡德茂的事你先别动,等材料再扎实一些,我找机会从正常的组织渠道反映上去,副食品加工厂的党委书记姓什么来着?”
“姓刘,刘树清。”
“刘树清这个人你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