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涩,“我何大清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也没想过要当什么官。就是想着,能回来,能跟柱子他们一块儿过日子,能把晓儿那丫头拉扯大,就够了。可大家选我当这一大爷,我要是干不好,对不起大家。”
沈莫北看着他,忽然想起那年在保定,何大清坐在那间破旧的厨房里,跟他说起当年离开燕京的事。那时候何大清的眼神,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疲惫,是躲闪,是那种被人追着打了半辈子、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的认命。
可现在,他眼里的东西变了。
那是一种被人需要、被人信任之后,才会有的光。
“何叔,”沈莫北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您不会干不好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
沈莫北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何叔,您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不是手艺好,是实在,您对人是真心实意的好,不是算计,不是图回报。这一点,院里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输给您,不是输在手段上,是输在这上头。”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莫北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院子。
“何叔,您放心干您的。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易中海那边,您别管他,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何大清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小北,你这话,我记住了。”
沈莫北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叔,那我先回去了,您忙您的。”
何大清点点头,送着沈莫北回去,安心的回到了家,经过沈莫北这一劝解,他的心里也算是放开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