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把煎好的豆腐倒回锅里,加酱油、糖、盐,再加半碗水,小火慢炖。
“炖三分钟,让豆腐入味。”
他盖上锅盖,转过身,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记住了,做饭跟做人一样,急不得。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来了。”
何雨柱听着,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爹,我记住了。”
三分钟后,何大清掀开锅盖,把葱叶撒进去,大火收汁。汤汁浓稠了,裹在豆腐上,看着就馋人。
他把豆腐盛出来,放在盘子里,递给何雨柱。
“尝尝。”
何雨柱接过盘子,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豆腐外酥里嫩,葱香浓郁,咸甜适口,在嘴里化开,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爹!这也太好吃了!”
何大清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
“好吃就对了。你记住,这道菜,关键在火候。火候到了,豆腐自然好吃。”
何雨柱点点头,把那盘豆腐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他抹了抹嘴,忽然问:“爹,您说易中海那个人,会不会在背后使坏?”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不知道。”
“那您不怕?”
何大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怕什么?我何大清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当年在保定,一个人带着你白姨和那两个孩子,日子苦成那样,不也过来了?现在回了燕京,有你和雨水,有你白姨,有晓儿,还有你沈叔他们帮我,我怕他易中海什么?”
何雨柱听着,也笑了。
“爹,您说得对。”
何大清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屋。
何大清站在厨房里,把锅碗收拾干净,又把灶台擦了一遍,才熄了灯,回了堂屋。
白慧茹已经带着何晓睡了,屋里安安静静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