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厨房,何大清把东西一样样归置好,五花肉放案板上,鸡挂门口冻着,鱼养在盆里,干货收进柜子。他干这些活的时候,动作麻利得很,一看就是老把式。
何雨柱蹲在门口,看着他爹忙活,忽然问:“爹,您打算做什么菜?”
何大清头也不回。
“谭家菜。”
何雨柱愣了一下。
“谭家菜?那不是……”
“那是咱何家的根。”何大清转过身,看着他,“柱子,你不是想学吗?今儿个就让你开开眼。”
何雨柱眼睛亮了。
他从小就知道他爹手艺好,可是何大清教他的只有基本功还有鲁菜,真正主传的手艺却是不教。
他也从没亲眼见过他爹做谭家菜——那些年,他爹只做鲁菜。
“爹,您真做?”
何大清点点头。
“真做,让你沈叔他们尝尝,也让街坊邻居看看,咱何家的手艺,是凭本事吃饭的,不是偷来抢来的,不过谭家菜最着名的是海参菜,那玩意不好整,我们就做不了了,做点简单的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可何雨柱听出来了——他爹这是要给自己正名。
“行!”何雨柱一撸袖子,“爹,我给您打下手!”
何大清摆摆手。
“你先去请人,跟你沈叔说,晚上过来吃饭,不用带东西,人来就行,然后老老实实去上班,我一个人做饭就行,至于我们家祖传的手艺,以后还能不教你不成。”
何雨柱一听也有理,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何大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身继续忙活。
他从柜子里把那包冬笋拿出来,放在案板上,又去拿香菇、木耳,泡进温水里。然后拿起那块五花肉,在手里掂了掂,眯着眼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这肉,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