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孙国栋联系的我,他给我钱,我负责帮他处理一些任务。”钱广发连忙道,“大概……大概是两天之前,不对,是三天之前的晚上,很晚了,有人敲我家门,我开门,外面黑,那人戴着帽子口罩,我没看到他容貌,但是听声音是他,他说‘按我纸条上面写的办事’,然后就塞给我一张纸条和一根小金条,然后就走了,根本没等我回话。”
“纸条上写的什么?”
“就是让我准备好三轮车,找一个人,让他去接周老爷子,然后让我把周老爷子带到窑厂,随时待命,还画了个简单的地图,标了周老爷子家后墙那个出口的位置,说到时候会有人从那里出来,让我找人接到他就按另一条画好的路线送到西郊窑厂,然后保护他的安全。”
“就这些?那你怎么想到联系周瘸子的?”沈莫北皱了皱眉问道。
“周瘸子缺钱而且家里有老有小好控制,我一直跟着他,看着他把周老爷子拉到窑厂再出面,本来想着把周瘸子给处理掉的,可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就搜捕到了那一片,没办法,我们只能一直在窑厂潜伏着。”
沈莫北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
钱广发的供词像一块巨石砸入本已逐渐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孙国栋?!那个已经被捕、严密关押在看守所的孙国栋,竟然在“三天前的晚上”给钱广发送去了指令和金子?这怎么可能?!
时间对不上!逻辑更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