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耐烦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心里却把这话听了进去,是啊,如果是李怀德的钱,凭什么给易中海?甚至……凭什么全由妈妈掌握?那是他们贾家的!
秦淮茹将这一切暗潮汹涌看在眼里,按照沈莫北的叮嘱,她既要让“护符”存在的可能性慢慢发酵,又要保护好自己。
当然,这个护符是沈莫北他们等比例复刻的假的。
秦淮茹变得更加“谨慎”,在家里几乎不说话,做事小心翼翼,偶尔在易中海或棒梗靠近时,会显得格外紧张,这种表演,更加深了那两人的猜疑。
秦淮茹的“表演”日臻精妙。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下午,趁着易中海去医院复诊腰伤,棒梗还没放学,贾张氏带着小当和槐花去胡同口看人下棋,她在院里洗衣服。
水盆放在中院公共水池旁,阳光正好。
她用力搓洗着袖口、前襟,动作显得有些急躁,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这时候贾张氏拿出一件秦淮茹之前穿的棉袄嘟囔道:“这袄子上面都是油,脏的很,你快给洗了。”
秦淮茹假装面色一变,赶忙从贾张氏手里拿过袄子,假装开始洗起来。
等到贾张氏进屋以后,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只有前院闫埠贵在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似乎没注意这边,才飞快地从补丁边缘摸索了一下,抽出一个用破旧手帕包裹的、扁扁的小东西,看形状大约半个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