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有钱?他心里的情绪复杂极了,一方面,他恨易中海,易中海这老绝户,肯定没安好心!另一方面,他又恨上了秦淮茹,有钱还不拿出来,让自己到今天这个地步,不行,他要想办法把这钱给搞到手。
秦淮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故意留下模糊的线索,让易中海和自己儿子去猜,去琢磨。
按照沈莫北的计划,易中海这种贪财又精明的人,一旦怀疑她手里有“李怀德的遗产”,很可能会有所行动。
而棒梗,则有可能和贾张氏说,一旦贾张氏知道了,整个南锣鼓巷都会知道。
而这,正是沈莫北希望看到的——“无意中”透出护符存在的烟雾。
秦淮茹那欲盖弥彰的慌乱和含糊的话语,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易中海心里激起了贪婪的涟漪,也在棒梗阴郁的内心投下了怀疑的影子。她“无意”中透出的“几百块钱”和可能存在的“李怀德遗物”,成了易家暗流中新的漩涡中心。
易中海表面上不再逼迫棒梗辍学,对秦淮茹的态度甚至“缓和”了一些,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时刻扫视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偶尔下意识护住棉袄内衬的动作,更是让他确信:东西就藏在那里!一定是值钱的硬货!
他开始“怀柔”,晚饭时破天荒地给秦淮茹夹了一筷子咸菜,叹气道:“淮茹啊,以前是我不对,脾气急。咱们既然成了一家人,就得同心协力把日子过好。你那钱……要是真有什么难处,或者东西不好出手,跟我说说,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门路总比你广。”
棒梗冷眼旁观,对易中海的“转变”嗤之以鼻,但他心里也翻腾着。钱?妈妈真的藏了钱?还是李怀德留的“脏钱”?如果是钱,为什么不拿出来用?自己偷鸡被抓,家里赔得底朝天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说?一种被隐瞒、被抛弃的怨恨,夹杂着对金钱本能的渴望,让他对秦淮茹的芥蒂更深,眼神也更加复杂。
贾张氏确如秦淮茹所料从棒梗嘴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她不敢明目张胆地问秦淮茹,却私下拉着棒梗嘀咕:“你妈要是真藏着李怀德给的钱,那可不能便宜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那是咱们贾家的!是你爸用命……不对,是李怀德欠咱们的!你得留个心眼,看看你妈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