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短暂的安分后,棒梗肚子里的馋虫和对更好生活的渴望,再次战胜了那点微薄的恐惧和廉耻。家里清汤寡水的伙食让他嘴里淡出鸟来,看到别的同学有零嘴、有新文具,他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难受。
可是冉秋叶才抓到过他拿同学东西的时候,暂时不敢在学校偷东西。
于是就把心思打到了四合院里面。
可是四合院里面大部分都是每天家里都有人的,而且现在又不是原来易中海干四合院一大爷的时候天天家家户户都不锁门,现在院子里不少人都知道院里有盗圣,就算家里没人,也会把门锁上。
棒梗溜达了一圈之后,就把目光瞄准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自然是故意不锁门的,当棒梗看到易中海家虚掩的门缝里,桌上似乎放着一把毛票时,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易中海最近好像没那么警惕了?而且,他现在和自家关系这么差,就算丢了点钱,估计也不会猜到是自己,说不定还会以为是别人偷的……一个罪恶的念头在棒梗心里滋生。
这天下午,棒梗早早的放学回来,看到易中海家又是虚掩着门,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人。
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透过门缝,果然看到里屋的桌上放着几张毛票,旁边还有半包打开的桃酥!
诱惑太大了!
棒梗咽了口唾沫,四下张望,见中院没人,把心一横,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一把抓起桌上的钱和桃酥,揣进怀里,转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