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也是一回家就听王美芬八卦了这事,顿时喝的茶都差点喷出来。
刘海中这真是脑子坏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冉秋叶能看上刘光齐那个废物,这一家子真是都有病,好在刘光天和刘光福逃出来的早,不然这个混下去脑子能正常才有鬼。
刘海中这边闹了一出笑话,而贾家的日子则在绝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棒梗的学费问题虽暂时解决,但家中的经济来源并未改善,毕竟想让贾张氏天天掏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家里的支出还是只能靠着秦淮茹一级工的工资。
她每天上班、操持家务,但眼神里的光几乎完全熄灭,只是在看到小当和槐花时,才会流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柔软。
易中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那份扭曲的执念并未因之前的失败而消散,反而在孤独和愤懑的发酵下,变成了更深的怨毒,他不再试图直接接近秦淮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可能被他“掌控”的人——棒梗。
他深知棒梗的劣根性,也知道贾家如今困顿的环境只会让这棵歪苗长得更歪。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酝酿:他要让棒梗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闯下弥天大祸,到时候,走投无路的秦淮茹,除了来求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他甚至阴暗地想着,如果棒梗彻底废了,或者进去了,秦淮茹或许就能死心塌地跟着他,为他养老……
易中海盯上棒梗,并非一时兴起。他深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棒梗偷鸡摸狗的毛病是刻在骨子里的,在贾家如今这种压抑和贫困的环境下,只会变本加厉。他不需要亲自教唆,只需要创造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陷阱”。
他开始改变策略,不再紧闭门户,有时甚至会故意虚掩着门,屋里飘出炒菜的香味,或者故意把一些看起来“不起眼”但对小半大孩子有吸引力的东西,比如一把零钱、一小包水果糖,放在从窗口或门缝能看到的地方。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布下诱饵,等待猎物上钩。
棒梗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