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其他人,对贾家的遭遇态度各异。
何雨柱毕竟之前已经和贾张氏闹翻了,而且他也一大家子要养呢,哪里有心思去接济贾家。
许大茂则是幸灾乐祸,没少在背后说风凉话:“啧啧,这就叫自作自受!贾家那老婆子,以前仗着易中海接济,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傻眼了吧?还有秦淮茹,装什么清高?”
周小丽听得直皱眉:“你少说两句吧,积点口德。”
沈家则保持着超然的态度,不参与,不评论,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是偶尔在家里闲聊时会提到这些事。
沈莫北的工作依旧忙碌,“春雷”行动的后续以及全市治安工作的推进占用了他大量精力。丁秋楠虽然同情秦淮茹,但也知道自家丈夫的身份敏感,不宜过多介入这种邻里纠纷,只是有时会偷偷塞给小当几块水果糖。
日子,就在这种压抑而艰难的氛固中,不紧不慢地往前挪。
转眼到了盛夏,四合院里的老槐树枝叶愈发茂盛,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着,更添了几分燥热。
这天是休息日,秦淮茹趁着天气好,把家里积攒的脏衣服被单都拿出来,在水池边浆洗,炎热的天气,沉重的体力劳动,加上营养不良,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额头上虚汗直冒。
贾张氏坐在屋门口的阴凉地里,摇着破蒲扇,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撇了撇嘴,终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棒梗不知道又跑哪里野去了,小当和槐花乖乖地坐在门槛上玩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