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令颐看来,这四海升平,百官清明,怎么的也要三五年后吧。
到那时候,她都不知道去哪儿投胎了,自然也就不用承担这种为大隆诞育皇孙子嗣的重任,因此顺着太子的话说,没错。
太子可不知道何令颐的算盘都打到这份上了,只是莫名的觉得此事太过轻巧了些,依照他的观察,何令颐与海伯侯府的关系匪浅,尤其是海津。
所以许多事,或许还得从海津处下手。
表面不动声色,内里早有谋算。
舆车中沉默了下来,但很快这份沉默就被外面的拦路给打断了。
“大胆,这是太子和太子妃的舆车,你竟然敢拦?”
只听外面有侍卫呵斥一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哭天抢地的声音,太子眉目一冷,对于这种哭闹的声音丝毫都没有反应。
何令颐却觉得好奇。
敢拦太子的舆车,怕是抱着必死之心了。
谁呢?
谁会这样公然来触太子的眉头。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是本宫让她拦的,你有何不满?”
“属下见过佟妃娘娘。”
佟妃娘娘?
何令颐对此有印象,当初星罗与她说过的不仅仅有各官员家眷,更有宫里的诸位贵人娘娘们,而这位佟妃娘娘便是个中翘楚。
一介宫女,一举得男。
人人都在称羡她的运气,可她却身在高位不知寒凉。
六皇子年幼不说,还无强大的母族支持,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这种情况下她不是应该谨慎低调护着孩儿性命吗?
怎么还在这里公然挑衅起东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