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那种看见——偶尔出现,又消失,像幻觉。
是真正的看见。
任何时候,只要他想,就能看见。
那个灰衣服的女人。那个穿背带裤的小孩。那个驼背的老人。还有其他的,很多很多。
它们就站在他周围,看着他。
不说话,不动,就那么看着。
而且他发现,它们听他的。
不是说话的那种听,是更直接的——他只要想,它们就动。他只要想,它们就去做。
那天晚上他试了一下。
让那个灰衣服的女人去关灯。
灯关了。
让那个小孩去开门。
门开了。
让那个老人去拿桌上的水杯。
水杯飘起来,稳稳地落到他手里。
月见坐在黑暗里,握着那杯水,看着那些鬼魂。
它们站在他面前,等着他下一个命令。
像工具。
像武器。
第二天,月见去公司的时候,带了一个保温盒。
章璇的。
他把保温盒放在她工位上,然后回自己位置坐下。
小主,
上午十点,老板把他叫进办公室。
“月见啊,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奚,秃顶,肚子挺大,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