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噎了一下,语气带着点酸味儿:“我家可没你那运气,能遇到冉老师。”
何雨柱呵呵一笑,抬头看着她,表情带了点玩味:“说起来这个,那我就得跟你再掰扯掰扯你当年的操作了。”
你他娘的疯了吧?当年破坏你找对象那些事儿是能在院子里说的吗?自己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赶紧打断,瞪眼看着他:“你快住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许提了。”
“呵呵,那你就少跟我阴阳怪气。”
“谁跟你阴阳怪气了?”
秦淮茹又顶了句嘴,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这趟回来还出去吗?”
“十一月份以前不出去。”
不再往外跑就好,只要人在,那就有机会跟他提要求,不管是钱上的,还是肉上的。
秦淮茹得到答案,也不再跟他瞎扯,“哦”了一声,端着盛好的饭转身:“行了不和你聊了,吃饭去了。”
这边秦淮茹刚回屋,就见白乐菱一手提着个包,一手牵着七喜从穿堂门的方向进来。
七喜一看到何雨柱,就想撒开亲妈冲过来,结果白乐菱没松手,这小子就跟个被绳牵着的哈士奇似的,朝着何雨柱一个劲儿“爸爸,爸爸”的喊。
白乐菱佯装恼怒的教训道:“不许喊他爸爸,都说了那是干爹,不是你爸爸。”
七喜的理由依然固执,都一年多了也没改,照样用那套说辞反驳亲妈:“爹就是爸爸,爸爸就是爹,干爹就是爸爸。”
这就是白乐菱故意纵容的,也没有多严厉的纠正这个称呼,毕竟七喜还叫何景风的时候,在何雨柱家的户口本上待了两年,当初的官方关系就是父子,这么叫也没毛病。
白乐菱还是抓着这小子不放手,大声训斥:“你一根儿筋认死理儿是不?跟你说了多少次都改不过来?”
七喜倔强的道:“我就不改。”
白乐菱蹲下身抱起儿子,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大喊大叫,这不是在咱们家,大声叫喊显得不礼貌。”
七喜一听这也算正当理由,不大声喊了,而是伸着两个小手低声喊。
何雨柱看看走到院中央的母子俩,轻声道:“你先抱孩子进屋,跟你秋叶姐准备碗筷,饭马上就好。”
七喜进屋就没再跑出来,估计是被亲妈限制了行动。
等何雨柱跟可乐父子俩端着菜回屋,这小子立刻扑过来抱住亲爹的腿,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他:“爸爸,你可长时间都没来接我出去玩儿了,妈妈跟奶奶说你去了南方,南方在哪呢?”
何雨柱把手里的菜放下,蹲下身把小儿子搂在怀里,先在他小脸上亲了口,然后朝着门外的方向指了指,柔声回道:“南方在那边,要走好久好久才能到,爸爸这次是去工作了,还给我家七喜买了好几个跟玩具。”
小孩子嘛,七喜一听有好吃的跟新玩具,立刻抱着亲爹欢呼:“爸爸玩具在哪呢?我要吃好吃的。”
何雨柱捏了捏这小子的脸蛋,笑着道:“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吃好吃的玩儿玩具好不好?”
七喜乖乖的点头答应:“好的爸爸。”
等一家六口坐好时候,冉秋叶跟白乐菱的位置被闺女儿子占据,何雨柱左边是可可右边是七喜,都要挨着他坐。
何雨柱倒是无所谓,一家人吃饭犯不着搞那么多规矩,自己两辈子都是小老百姓,又不是什么有文化有底蕴的家族。
孩子们在冉家白家时候他管不着,但在自己家怎么随意怎么整,还不至于搞出阿瑟请坐那套来。(这几天会更新不稳几天,既没时间想也没时间写,大家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