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摇摇头:“不知道,这不是我家买的,是白姥爷给买的。”
白姥爷?人们听到白姥爷这称呼懵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应该指的是白乐菱她爸,那还是别瞎打听了。
书房的窗户开着,可可就在窗户外边,闺女弹琴别人听倒是没关系,可瞎打听就不行了。
冉秋叶听到这帮人瞎问,探身喊闺女:“可可,回来一下,妈妈问你点事。”
“好的。”
可可清脆的答应一声,抱着琴就跑回了自己家,留下后边一帮人意犹未尽。
67年初,冉秋叶刚进四合院那会儿,院里除了个别几人,都没人敢多跟她说话,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她倒是也无所谓,正好她也不乐意搭理别人,那就每天在家等着丈夫回家就好。
但自从她们一家人平反,院里人的态度突然就热情了起来,给自己一种很受欢迎的错觉。
现在正是饭点儿,人们要么正端着碗吃饭,要么正准备吃饭,看可可跑回家不弹琴了,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去,该吃饭吃饭,该等着吃饭等着吃饭。
秦淮茹也正在对面西厢房门口做饭。
说实话,看何雨柱离开轧钢厂,去了什么外交部的一个公司,变的越来越不可琢磨,她其实挺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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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自己是想耍心眼儿来着,但是何雨柱却没跟她耍心眼,而是直接把自己的算计、上环的事全部当面捅了出来。
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再敢做小动作,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当掉眼泪、说软话、装柔弱、倒打一耙占据道德高点那套没用后。
那除了剩下拼着不要名声把事闹大强行绑定以外,也没什么其他招了,结果还没等自己想好要不要那么干呢,他就又主动捅了出来,还问自己要不要试试?
心软好面儿烂好心的傻柱好拿捏,但一个没有道德不要面子,还心硬冷漠的何雨柱,她还真没办法控制。
于是本来打算当老婆的,结果那天晚上自己可能是真饿了,也可能是没想到何雨柱那么大胆,冷不丁的就跟他跑床上了。
情人就情人吧,当情人也不吃亏,不仅时不时有钱拿,还教了她赚钱的法子,又给她调了岗,日子也算是松宽些。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在那方面儿的花样是真多啊,猛也是真猛,从十八岁嫁人开始,一直到跟他发生关系,自己才知道什么叫上瘾,那是真不愿意停下来。
但这家伙现在都一年多没跟自己玩儿,还说自己都快当奶奶的人了,一点也不稳重。
干那事儿跟稳重不稳重有关系嘛?这家伙明明就是嫌自己年纪大了,可自己现在这模样也还行吧?厂子里不少有想法的呢。
那就是这家伙玩儿腻了,要不就是他也到年纪身体不如以前了。
秦淮茹一边往外盛饭,抬头看向对面的何雨柱,笑着道:“柱子,你做饭还是那么好,这味儿可太香了。”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味道香是因为放的料足,你舍得放闻着也香。”
秦淮茹撇撇嘴:“我家那点收入可放不起。”
何雨柱瞥她一眼:“你少跟我哭穷,别人不知道你啥家底我能不知道吗?你那是抠。”
秦淮茹不服气地回嘴:“什么叫抠啊?那棒梗要娶媳妇儿,小当要嫁人,我不得给他们攒着?”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娶媳妇儿用何大清攒了吗?人,一定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