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按着他的肩膀,偏头贴着颈侧,很专心地舔咬着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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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狂犬病了你?”梁再冰没好气地拍开他的脑袋。
陈安松开了齿间叼着的皮肉,埋在肩窝里仰头看他。
眼神挺清亮的,吃饱了脾气就是好了不少。
“吃饱了就下去,”梁再冰坚持不懈地推他的狗头,“重死了。”
他的胸口和胯骨都被压得疼,一个鬼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养得这么沉。
陈安低下头,嘴唇分开含住那个见血的齿痕,轻轻舔了一下。
梁再冰被他舔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手推着他的额头把人隔开。
“你发疯没完了还?”
陈安眼睛盯着他,表情很认真。
“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