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单手攥住了他并在一起的手腕,右手顺着脊背的线条往上移,一点点蹭到了颈侧,用力掐住。
梁再冰挣扎得更起劲了。
“呜呜!十一唔救唔!”
靠靠靠陈安疯了,谁来管管!
在枕头和掐脖的双重影响下,吸进的肺里的气体越来越少,可能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十秒,梁再冰开始觉得呼吸困难,眼前模模糊糊的发晕。
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尖锐的犬齿刺穿皮肤,然后是舌头湿润的舔舐、吮吸。
腥甜的血味很隐约地传进鼻腔,梁再冰感觉更晕了。
他向后抬腿去踢陈安,结果是他两条腿都被膝盖压住,锁得死死的。
真疯了。
梁再冰开始咳嗽,咳声越来越低,猝不及防被拽着后衣领抬起头。
掐着他脖子的手移开了,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干渴的肺叶。
陈安松开了对他的压制,托着肩膀换了面朝上的姿势,方便他喘气。
梁再冰还陷在差点窒息的惊恐中,惊魂未定,隔了好一会才感觉到脖子被咬的轻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