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破了车营,不管他是中军直压大通桥,还是让蒙古人与河岸上的大军前后夹击明人的防线。
他仍然有着极大的胜率。
女真人的旗帜连番挥舞,命令一道接着一道的传下,在如此复杂多变的战场上,年轻的多尔衮充,分展现出了他的军事才能。
……
通惠河东北岸的树林,已经下了马的金士麟,正藏身于一棵树后,观望着还在林外的蒙古人,这些蒙古人,不进亦不退,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不过金士麟也无所谓,他以三百人拖了一倍数量的敌人在这里,那也是大赚特赚,而且还可以趁机歇息马力。
从交战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乎一个半时辰,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金士麟处于逆光的位置。林外,六百多的蒙古骑兵在林外如同乌云一般黑压压的一片。
他浑身上下散出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不是他罔顾军法军律在阵前饮酒。而是用了随身带着的酒精,将腹部箭伤的伤口周围清理了一下,以防止后续伤口溃烂。
金士麟是将门世家,自然知道一场大战下来,那些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的卒伍虽然侥幸在战场上活了下来,但后续还会有不少人因为伤口发腐、脓烂溃破而死,也就是韩林口中的感染。
从锦州开始一直到三屯营,酒精消毒的作用十分明显,按照他的估计,至少原本有三成会死的人留下了命,这大大的提高了存活率。
因此酒精现在也是乐亭营必备的战略物资,每一队都会由左伍长专门携带一水囊的酒精,用于紧急处理,为了防止卒伍们当酒水喝了,还制定了严格的军规,将其列为了立斩之罪。
金士麟正感慨着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的时候,蒙古人的骑兵队列当中忽然一阵骚动。
紧接着就好像有人在骂着什么,但隔着五六十步的距离,他根本就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