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她魂儿都要丢了···
“三娘可是昨日喝了酒着凉了?”
孙三娘听到赵盼儿的声音,赶紧压下脑海中的回想。
然后撑起身想要坐起来。
但是她的手刚要用力,就发现全身酸软的根本用不出力!
下身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
哎呀一声后,孙三娘又倒在了床上···
赵盼儿见状大惊,赶紧出声道。
“三娘定是受了风寒!我这就去给你弄些姜汤!”
说完,赵盼儿着急忙慌的走了。
而孙三娘感受着身上的无力,以及不动弹就若有似无的疼痛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昨日那种种景象,好像并不是做梦···
······
两日后,汴京城中一处新开的茶肆悄然挂起招牌,正是赵盼儿一手打理的所在。
因为孙三娘这些日子的“风寒”一直未好,于是赵盼儿就先让宋引章照顾孙三娘,自己则是先把茶肆开了起来。
她选的地段清净雅致,铺面收拾得窗明几净,茶器皆是精心挑选,一炉好香、几盏清茶,引得往来路人频频驻足。
赵盼儿站在柜台之后,眉眼沉静,举止从容,一身素色衣裙更显得气质清雅,早已不是昔日任人轻贱的模样。
她亲手点茶、奉茶,手法娴熟利落,茶汤清冽回甘,不过半日,便吸引了不少的人。
谁也没留意,茶肆角落处,一道鬼祟目光自始至终盯着她。
那是欧阳旭身边的老仆,奉了主人之命在京中打探消息,乍一看见赵盼儿,惊得浑身一僵,手里的茶碗都险些摔落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自家公子弃如敝履、早已抛在脑后的女子,竟然真的来了汴京,还这般光明正大地开起了茶肆。
老仆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如今欧阳旭正攀附高门,一心要与权贵千金结亲,前程似锦,半点污点都沾不得。若是赵盼儿在此地站稳脚跟,再将当年旧事抖露出来,别说婚事黄掉,就连欧阳旭辛苦谋来的官位都可能不保。
小主,
他不敢多留一刻,匆匆丢下几文钱,缩着脖子快步离开茶肆,一路小跑直奔欧阳旭的住处。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仆气喘吁吁地冲进门,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打颤。
欧阳旭正悠闲地翻看书卷,闻言皱眉抬眼,一脸不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老仆定了定神,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公子…… 是赵盼儿。她…… 她来汴京了,还在城里开了一间茶肆,方才小的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欧阳旭手中的书卷 “啪” 地一声落在案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阴鸷得吓人。
老仆连忙添油加醋:“公子,这女人怎敢来京城?她若是在京中乱说,坏了您的名声,耽误了您与高家的婚事,那可就全完了啊!必须趁早处置,绝不能让她坏了您的前程!”
欧阳旭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厌烦。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欧阳旭听完老仆的禀报,指尖在案几上反复摩挲着书卷边缘,那本方才还被他视若珍宝的圣贤书,此刻竟被他攥得边角发皱。
他太清楚赵盼儿的性子,看似温婉,实则骨子里藏着韧劲,若是不一次性将她彻底打垮,留着迟早是祸患。
他绝不会让这个曾被自己弃如敝履的女子,毁了他筹谋已久的青云路,更不能让她惊扰了自己与高家千金的婚事,坏了他“新科进士、温文尔雅”的体面名声。
沉吟半刻,欧阳旭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老仆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狠。
“你慌什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翻不出什么大浪。但她既然敢来汴京碍我的眼,就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不仅要让她的茶肆开不下去,还要让她在汴京无立足之地,最好是被逐出城去,永远再不能踏入京城半步!”
随后,欧阳旭便对着老仆耳语了一阵。
老仆听完连忙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