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才学,从不需要靠功名来标榜,更不需要靠口舌去炫耀。
而他们,不过是坐在井底观天的青蛙,自以为读了几本书、有了一点功名,便目空一切,看不起旁人。殊不知,在真正有大才、有大格局的人面前,他们那点骄傲与资本,根本不值一提。
周文彬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一向以才名自居,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今日本想借着文会之机,当众刁难羞辱吴越,让他颜面尽失,沦为全场笑柄,以此彰显自己的才学与地位。
却万万没有想到,吴越未费半句口舌,未作半分刻意姿态,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提笔一挥,一首诗,便将他彻底比了下去,让他沦为了全场最大的笑柄。
优劣高下,一目了然,毫无辩驳余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挽回一丝颜面,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更加暴露自己的浅薄与狭隘。
最终,他只能一言不发,狼狈地退到人群角落,死死低着头,将整张脸埋进阴影里,再也不敢露头。
邀约吴越前来的几位士子,此刻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与自豪,仿佛作出这首惊世佳作的是他们自己一般。
他们连忙快步走上前来,对着吴越郑重拱手行礼,语气之中充满敬佩与心悦诚服:
“子越兄才华横溢,深藏不露,我等自愧不如!”
“先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险些怠慢了子越兄,还望子越兄海涵!”
吴越淡淡一笑,从容摆了摆手。
语气依旧平和自然,没有半分得意张扬,也没有半分故作谦逊的虚伪,平淡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诸位客气了,不过是观眼前景,抒心中意,随手涂鸦罢了,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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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实话。
这般诗句,于他这个来自后世、胸中藏着无数千古名篇的人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略作修改而已。
至于在这群古代秀才面前装逼,那不过是顺便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见吴越身怀如此惊人才学,却依旧这般从容淡然、不骄不躁,不刻意彰显,不故作清高,这份风姿气度,更是让在场众人心中赞叹不已,敬佩更甚。
若是换做旁人,作出这样一首碾压全场的佳作,恐怕早已得意忘形,昂首挺胸,接受众人追捧。
可吴越,却依旧云淡风轻,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作出惊艳全场诗句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那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淡然,而是早已习惯了这般场面、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疏朗。
白发老者捧着那方宣纸,爱不释手,反复品读,越看越是喜爱,眼中赞叹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向吴越,语气恳切,带着几分请求:
“子越兄,此诗堪称传世佳作,老夫实在喜爱,斗胆开口,想将此诗珍藏,不知子越兄可否应允?”
“另外,今日文会最优,非子越兄莫属,那方云景楼珍藏多年的名家墨宝,自然也该归子越兄所有。”
那方墨宝,乃是云景楼压箱底的宝贝,相传出自前朝书法大家之手,在场读书人无一不渴望得到,视为至高荣耀。
吴越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笑意温和,语气随意淡然:
“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