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还是怕?
他不知道。
手指,从戒指上缓缓挪开。
那戒指,是特制的。
内里藏着一根针。
细如发丝,针尖有孔。
里面灌的,是箱水母的毒。
全世界最毒的生物之一。
两分钟内,心脏停跳,大脑缺氧,器官爆裂。
没救,没解药,没奇迹。
可现在——他不敢死了。
他想看一眼孩子。
哪怕只一眼。
……
审讯室。
“五天前,有人通过暗网联系我,让我干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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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接个黑人,藏起来。”
“第二,干掉一个驻边防的士兵。”
“第三,三天后,故意放风,说黑人在我家,等别人来逮。”
“事成,三百万。”
“我先把黑人窝在家里,然后让我师妹去杀人。
三天后,我让几个街头混混散消息——谁找黑人,就把人引到我家。
说好了,办成了,每人十万。”
“就是那天,黑狗找上门,塞了张照片给我……你那张,问我干不干。
我一瞅你身上那堆家伙事儿,当场就骂了句滚蛋,转身就走。”
“事后越想越不对劲,连夜跑路了。”
庄岩手里攥着那张照片,耳朵里还回响着安志耀的供词。
照片是高空拍的——从天上往下照的。
无人机拍的。
审讯室外面,没人说话。
“是凑巧?”
庄岩闭着眼,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脑子转得嗡嗡响。
某个雇主,故意放风说黑狗藏在安志耀那儿。
安志耀呢?找了几个小混混去闹事。
而自己,偏偏那天也去找了当地最有名的那个地头蛇——结果还真就碰上了那小子?
要说是巧,也说得通。
可要不是巧……能提前一步把这盘棋布得这么密的人,简直不是人,是幽灵。
“不是巧合。”
庄岩猛一睁眼,瞳孔里像是淬了刀锋。
线索差不多全端了。
两个佣兵,四个内鬼——田邦、井罕立,一对夫妻,卖房的老太太,还有他那个师妹。
按理说,这局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