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根烟。”周烈咧嘴,牙都白得发蓝。
“别闹了行吗?”庄岩差点笑哭,“你这身子骨,一根烟吸进去能直接去见阎王开会!”
“……那算了。”
周烈眼皮一抬,扫了眼地上的护士,“说正事。”
“他们要灭我们。”
庄岩声音压低,“你、我、王宇、张龙——去年,我们带着二组和九组,加上特种队,把那支佣兵小队团灭了。
但你记得不?那伙人,根本不是普通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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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复仇?”周烈眉一拧。
前两天他们还当笑话听,说这帮人脑子进水了。
“不是那个黑人佣兵给他哥报仇。”
庄岩摇头,“是别人。”
“他连当年谁动手的都不知道,只能设套,让那俩佣兵当诱饵,钓我们出来。”
“现在钓到两个:我和你。”
“懂了。”
周烈闭了闭眼,“可你跟我说,一个能当佣兵的人,能是啥大人物?”
庄岩冷笑了声,“周哥,你真把当年那场案子,忘得一干二净了?”
周烈一怔。
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一下。
——对。
那支佣兵,为什么入境?
有人雇了恐怖分子炸银行,引开警察。
不是为钱。
为一台印钞模具。
能印美金的模具。
当年那厂子还没被端,境外早跟他们勾搭上了,批量造假,钞票像发传单。
厂子炸了,渠道断了。
买家亲自潜进来,要拿回模具。
还带了支佣兵小队。
主谋是个白种男人。
那夜,他拿炸药威胁庄岩。
庄岩一刀,砍了他右手。
国安审过他,身份扒得底裤都不剩——
全球最大假钞集团头目,索罗·伊登。
没用,没交代。
直接枪决。
“你……”周烈喉咙发紧。
庄岩点头。
两个字,砸进死寂的病房:“是他儿子。”
门开了。
九组的兄弟抬走护士,脚步没声响。
手机震动。
国安总部发来新卷宗。
庄岩点开,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