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影从有到无、从虚到实,渐渐显露真容。
但也仅限何肆而言,对于赵怜儿这样的肉眼凡胎,便是福悭难得一见。
何肆则是从一开始便注视着他。
这一世,他虽还没开始修行落魄法,以至于伏矢魄并未如何壮大,但那洞冥破厄的本事,依旧还在,只不过多了几分从心所欲。
那是一个身材昂藏、道士打扮的男子,头顶只挽一个混元髻,身负一柄墨线编制的青蚨剑。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十世了,你终于觉醒了宿慧。”
何肆听闻此言,不禁哂笑。
“还真是光着屁股打灯笼——明着不要脸,你是有心人,那被你操弄人生的苦主算什么?苦心人吗?”
“翡儿,你怎么了?别吓唬娘啊。”
赵怜儿见不到那道人,也听不到他言语,自然心惊儿子的异状,只当他才好了数月,又起了昏谵妄言的症状。
何肆转头看向赵怜儿,无奈一笑。
既然今日必定露相,那也好,省得再欺瞒了,糊弄一个含辛茹苦的母亲,却是叫他怪不落忍的。
何肆赧笑道:“娘啊,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