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从自己那份里挑出一包,随手扔到旁边。
他自己是绝不会碰这玩意的。
“啥味都有?吹牛吧?”范思哲已经拆开袋子,捏起一颗左看右看,根本不信宫新年说的话。
“真的,有人说了,吃一颗就像闯一次鬼门关,刺激得很,你可以试试。”
“那我尝尝!”范思哲根本没注意爹妈给的眼色,或许压根就没看见,抬手就把豆子塞进嘴里。
只嚼了一下,就一下——他的脸当场扭曲变形,紧接着冲出去狂吐不止:
“这什么怪味啊?呕——”
所有人吓懵了,赶紧把手里的豆子甩得老远,谁也不敢再碰一下。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柳姨娘一把冲上去,拼命给他顺背。
“运气太差了,第一口就踩雷。”宫新年叹气摇头,“我说的‘啥味都有’可不是开玩笑,听说有人吃到过鼻涕味的,还有臭屎味、烂肉味、甚至……死老鼠的味道。”
众人脸色发青,盯着桌上的多味豆像是见了毒药——这真是给人吃的?谁脑子坏了会去吃这个?
邀月沉着脸开口:“宫道长,你就没有正常点的食物吗?这些东西……确定是给人准备的?”
“要不我让厨房做点心端上来?”范贤也是满脸抗拒,这种东西他一秒都不想再看。
但他顺手把那包多味豆收进了怀里——以后可以拿来整人,顺便收集一下大众口味反馈。
“啧。”宫新年有点可惜,“点心就算了,你们挑别的试试,剩下的那些口味其实都不错,找个顺眼的就行。”
这时范剑忽然站起来:“几位远道而来,又是范贤的朋友,我这个做长辈的理应好好招待。
这样,大家先坐着,范贤,你跟我出来一趟,安排下人准备些酒菜。”
父子俩走了半天才回来。
等重新落座时,范剑对宫新年几人的态度立马变得格外热络。
宫新年心知肚明——肯定是范剑趁机问清楚他们的来历了。
至于范贤是怎么说的,他不清楚。
但看这架势,估计八九不离十。
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