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心头猛地一震,眼睛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姐姐,差点惊叫出声——
姐姐……她刚刚,是在担心我?
“别紧张。”宫新年笑呵呵走过去,轻声安抚邀月,“她正在快速恢复呢。
毕竟从小留下的老毛病,治疗时有些反应很正常,马上就好了。”
其实这伤对他来说抬手就搞定,但他故意拖慢了节奏。
不是闲得慌折腾人,而是瞅见怜星是个美人胚子,顺手在治疗里掺了些额外好处。
“现在不只是在疗伤,更重要的是慢慢调理她的根基。
虽然慢了点,但长远来看,绝对值这个价。”
“多谢宫道长为她费心!”邀月眼神微闪,眉头轻轻一蹙,但很快舒展开来,露出一丝释然。
这时范贤蹭上来,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问:“宫道长,我能请您帮忙看看几个人吗?”
一开口就是好几个,他怕对方翻脸不干。
“几个?”宫新年一愣,“你媳妇不是就一个吗?你该不会还想带上——哦,陈平平啊?还有谁?”
“还有大宝。
另外,我想顺便请宫道长给范思哲也瞧瞧。
我一直觉得这孩子脑瓜子不太灵光,您能不能顺手治一下?”范贤扭头看了眼自己弟弟。
范思哲当场呆住:这说的是我吧?
宫新年古怪地上下打量他几眼,看得范思哲脚底发毛,脖子发凉。
“别的都好说,后天伤脑或者魂魄受损都能调。
可要是生下来脑子就不够用,这个我真没辙。”宫新年摊摊手。
“不过嘛,倒是可以试试给他些能提升悟性、滋养神魂的宝贝,或许能起点作用。”
范思哲像个企鹅似的挪到娘亲身边,贴着她耳朵,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娘,他们是不是在说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