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丝柯克会聊些轻松的话题,却没想到,丝柯克却语出惊人地说道:“我想聊聊你。”
“我?”凝光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十分困惑的问道:“聊我做什么?”
丝柯克却没有回避,引用了一句从璃月学到的诗词。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凝光小姐,你的一生我有所了解。”
话音顿了顿,她看着凝光眼中渐渐浮现的复杂情绪,继续说道:“最近璃月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你离开了璃月,来到这个牧场谋生。”
“你现在,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了架的凤凰不如鸡。”
凝光听着丝柯克直白地诉说自己的过往,垂下美眸,露出一抹略显勉强的淡然笑容,轻声转移话题。
“别说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义。”
丝柯克紧紧盯着凝光的眸子,问道:
“你真的甘心吗?以前你是被人伺候的璃月七星,出入有仆从跟随,饮食有专人照料;但现在,你却要反过来伺候别人,为我捏肩、准备餐食。”
“我能从你眼中看出你的不甘心,那种想挣扎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情绪,骗不了人。”
这番话剖开了凝光故作坚强的外壳,戳中了她最不愿面对的心事。
凝光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她确实不甘心,谁能甘心从云端跌落泥潭,从受人敬仰的七星变成任人差遣的“奴隶”?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她早已不是那个能在璃月呼风唤雨的凝光,如今能保住性命,在牧场安稳度日,已经是万幸。
凝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拳头,强颜欢笑地解释道:
“哈哈,正如你了解的,我又不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名门望族大小姐,没那么多娇生惯养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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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
“我还记得,当年我打着赤脚,从瑶光滩一路来到璃月港,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我自己知道。”
“呵呵,现在说起来好像很轻松,但当时,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凝光话语一顿,不想再谈过往的事情,淡然一笑,坦然了许多,接着说道:
“其实仔细想想,不就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吗?钱财、地位这些东西,确实是多多益善,但终归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现在能留条命在,不用过什么颠沛流离的日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牧场里的人对我也挺好的,女主人没有把我当奴隶使唤,男主人也很尊重我,申鹤待我如姐妹。”
说到这里,凝光的语气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但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今寄人篱下的‘奴隶’,应该摆正自己的态度,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该有太多非分之想。”
丝柯克听到凝光口中的“奴隶”二字,眉梢微微挑起,眼神里满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