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将自己的服务看做是心悦他。
还拿替她赎身画饼?
她若是真想赎身,满城的王公贵公子随便笼一个就赎身了,她只不过不想从一个狼窝进另一个虎穴罢了。
更让她气愤的是,他都落魄成这样了,竟然还看不起她,那句迎她为妾,不就是说你是妓子,迎你当妾都是抬举了你。
尽管你救了落魄的我。
解语花轻蔑的抬起头说道:“你谁啊?脸那么大啊,就问我借钱?”
解语花也算是开了眼,哪有客人向服务生借钱的啊。
这不是成白嫖了!
范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解语花。
“死落魄书生,别像癞皮狗一样缠着我,该死哪里死哪里。”
这话就像刀扎向范桐。
解语花不是这样看人下菜碟的人啊。
前些日子耳鬓厮磨中,解语花说的那些情话都忘了?解语花的温柔小意去哪里了?
“可是你不是说我的诗写的好?你不是想和我比翼双飞吗?”范桐扯住解语花的袖子不甘的问道。
解语花拂掉范桐的手说道:“夸你是想让你掏银子。我吃饱了撑的和你比翼双飞,你自己都飞不起来,就别惦记俩人一起飞了。”
“哎呦,罗公子您来了。这段日子不见,您去哪里了?”
解语花嫣然一笑朝范桐身后的罗公子走去。
范桐转身,看到衣饰华丽的贵公子被解语花挽着走来,走到他身边皱皱眉问道哪里来的乞丐。
解语花笑着说道:“谁知道呢。”
这一幕被巡逻的高铭看在眼里。
高铭回去告诉了卢音儿,卢音儿第二天来到养猪场告诉了谷红莲和佟盼弟。
谷家人也就知道了范桐被邓长史撵了出来。
范桐的这段黄粱一梦不足一个月,便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