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抽了一口气。
范桐不仅脸皮厚,脑子还都是水。
长史在宁王跟前怎么再进一步,宁王的衣食住行都是长史操办,再进一步难不成干掉宁王自己当王?
想啥呢!
管家没有废话,招呼一声,身后的护院一拥而上,将范桐打了一顿,丢出院子去。
范桐手里的治国策论洒了一地。
其中一张飞到管家腿上,管家捡起瞅了两眼,骂道:“什么玩意,还没有我写的好。”
范桐挨了打,被逐出邓府。
此时正是黄昏,白天的暖意消散,寒冷重新笼罩整座城,范桐身上又痛又冷。
他咬牙,不甘心就这样被扔了出来。
他冲到门口拍门,被守门人一顿打。
“你赶紧走。没有弄死你,是因为我家夫人最近拜佛茹素不杀生不见血,你如果再听不懂继续来咱们府上闹,打死你丢乱葬岗都是对你的仁慈。”门房说道。
范桐哆嗦着离开了邓府。
由于身无分文,加上又无处可去,他在街上徘徊来徘徊去。
想到这几日在青楼耳鬓厮磨的解语花,就去了青楼。
老鸨见到他浑身脏污的样子,就要撵人。
范桐在青楼门口嚷嚷着要见解语花,他不相信解语花会像老鸨一样见钱眼开。
解语花是他见过的最温柔可人的姑娘。
等到很晚,解语花才施施然来到他面前,眼里都是嫌恶。
“我现在无处可去,你能不能借我一百两银子。你放心,不久后我会还给你,等我日后发达了还会帮你赎身,迎你入府为妾。”范桐说道。
解语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看向范桐。
不是,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他出钱,她出服务。
她在反思自己干什么了让这落魄书生将借钱的主意打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