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秘辛,除了何殊楠似乎也无人可倾诉——
“你知道吗,我来这里才发现,褚先生也来过合顺楼。甚至扮成女子这个馊主意还是合顺楼前楼主出的。”
“啊?”何殊楠有些吃惊。
“他刚来的时候也是像我一样坐在屏风后。后来,屏风前的女子一个个被人买走,楼主虽然也赚了不少,但每费尽心思打造出一个花魁,却又留不住,又得花时间再培养下一个。”
“于是楼主便突发奇想将褚先生办成了女角。给他树立了一个‘只可远观,不可触碰’的玉女形象。褚先生不是女子,就算琴弹得再好,有把柄落在楼主手上,也不能单飞。而且就算楼主想把他卖了,他也不能将褚先生卖给一个男人。”
“刚开始效果极好的。褚先生的门槛被塌扁了,一票千金难求,楼主赚的盆满钵满,褚先生也赢得了属于他的喝彩和掌声。”
“可是合顺楼是青楼,青楼的玉女哪能真的永远当玉女?这云端形象太遥远了,太远的东西要么一直高悬,直到人们发现真的碰不到,从而失去兴趣;。要么,就偷走仙子的羽衣,让她永远堕入凡尘。”
“合顺楼的生意一落千丈,楼主只能培养下一个头牌,她再次坐到了屏风后。”
“那个时候是褚先生最想做女人的时候,他以为做女人会更容易,哪怕以色侍人,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舞池中央。可后来他发现,那些头牌的下场无一不凄惨。。”
“做女人没那么容易,尤其是做漂亮女人,是很难的。他们欣赏她、赞美她、歌颂她,是为了圈养她,像圈养一只会唱歌的金丝雀。没得到时,夜夜抓耳挠心,可一旦得到了,哪怕是金丝雀也跟那树上的麻雀、知了没什么区别。都不过是会叫、会闹腾的玩意儿罢了。”
“今日金丝雀、明日白孔雀,到了后日都是阶下尘。生存、尊严都难论,讲起那些荒唐的梦想更是可笑。所以,她离开了合顺楼,去了无忧城。”
“你知道吗,合顺楼楼主有一天喝醉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还说我真是可惜了。”阿耕想到这里,不禁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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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
“他说可惜我长得又黑又壮,不像褚非娥俊美,扮不成女子。他要是见了褚先生后来的模样,可得庆幸褚先生走得早呢。”他说这话时明明笑着,可眼里流出来却是浓浓的悲怆。
那悲怆不是为自己而流,是替那个已死之人心伤。
那天他们又聊了很久,从现在的生活聊到故去的岁月。
聊到最后,她笑着说她以为阿耕那样的体格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