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体的凉气也抖了一抖。
萧遂怀感受到了扈石娘的微弱的情绪波动,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是因为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灯油,所以你才会出现在那里!”
“那你,又和涟漪换了什么?”
“可为什么你给她换了皮,却又和承重说自己也找不到她?”
扈石娘知道瞒不过他,也没想瞒他。
她叹了口气,轻吐两字:
“鲛珠。”
凡人食鲛珠可延年益寿,死人食鲛珠可起死回生,仙人食鲛珠可提升修为,而堕仙食鲛珠……
可重塑仙骨。
对啊,她扈石娘一个平生最怕麻烦的人,大费周章筹划这许多,只是为了一颗心、一片甲?
还能是为了什么。
想到那个人,萧遂怀不禁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但扈石娘显然没察觉到萧遂怀的不爽,还骄傲道:“我给涟漪换的皮,我自然知道她在哪。”
萧遂怀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骗承重?总不能是因为你扈石娘是个能替别人保守秘密的人吧。”
“小遂怀啊小遂怀,人家在你心里就不能是那样的人吗?”
萧遂怀自然明白这是扈石娘试图蒙混过关的把戏,冷声道:“你是吗?”
见伪装被拆除,扈石娘眨了眨眼。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
“世人皆知鲛珠是鲛人的眼泪,可为何鲛珠那么珍贵,鲛人却都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
萧遂怀也不知道。
“因为寻常的鲛珠都无用,和蚌子产的珠子没什么不同,甚至还没蚌珠光滑圆润。”
“那不寻常的鲛珠是什么?”
“小遂怀真是愈发聪明了,一下就找到了这句话的重点。”
扈石娘揉了揉遂怀的脸。
萧遂怀还气着呢,把脸别了过去。
“不寻常的鲛珠是鲛人心碎而死之前,落下的最后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