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府邸——易府
府外妖风四起,府内热闹祥和。
刚行过拜堂之礼的易县令还忙着招呼宾客,喜酒一杯一杯下肚,人的脑子也逐渐混沌起来。
他借口如厕才堪堪逃了出来,屏退了众人,坐在偏房喝茶解酒。
恍惚间竟看见玉娘子提灯走了进来,灯色昏暗,她穿着一身轻薄红纱,轻纱朦胧,愈发衬的身姿曼妙,惹人联想。
她朱唇轻启,娇声唤他:
“易郎~”
说着整个人也软绵绵地倒在了他身上。
纤纤玉指划过他的脸颊,暖暖的,指尖还泛着阵阵异香:
“易郎怎么呆坐在这里,可叫人家一通好等,莫不是不想娶人家~”,说着便要掩面垂泪。
易执哪忍得了这场面,忙将人搂入怀中,边亲边呢喃道:
“玉儿,玉儿,我的好玉儿,易郎怎么舍得你独守空房。”
说话的时间,手也闲不下来,不安分地四处游走,恨不能将人整个揉入自己的骨子里。
外面那些人此刻他可一点顾不上了,美人在侧,此刻春宵值千金。
他只恨穿的不似玉儿般清凉,喜服一层一层、一件一件,脱起来没完没了。
不料下一刻,有人踉踉跄跄跌撞进门来。
是玉藕房里的丫鬟。
她满面惊慌,口唇青紫,哆哆嗦嗦:“家主,不好了,不好了!玉娘子……玉娘子被妖怪抓走了!”
好事还没开始就被迫结束,易执哪有心思听丫鬟说什么。
他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了什么东西朝丫鬟砸去,咒骂道:“没眼力见的狗东西,滚出去看门!要是敢放一个人进来,我剁碎你喂狗!”
丫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一低头看清砸自己的物件,尖叫一声便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没人打扰了,易执还想继续,转头却发现玉藕不见了。
“玉儿,好玉儿,你怎么藏起来了?是想和易郎玩游戏,还是我的玉儿害羞了?”
易执语气油腻,“玉儿可不要被易郎抓到哦~”
可无论他喊的再情真意切,四下寻觅亦不见人影。
走到门口时看到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东西——
一盏红纱灯。
他将那纱灯扶起,那纱灯乍看并不起眼。
可恰巧这时,一阵风从半掩的窗口吹进来,红纱飘动,朦胧间可不正似一个娇媚的女子,方如梦初醒。
“真醉了?”
县令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有多嫌这喜服厚重,此刻就有多庆幸这喜服层层件件,脱起来没完没了,不然今天人可就丢大了。
堂堂县令,居然醉酒试图与一盏纱灯交欢,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瞬间酒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