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决战复五河,刃斩倭顽受降归

黑宸缓缓抽出腰间匕首,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他对身后周纯麟、杨继鸿打出手势,三人兵分三路,如同三道黑影,悄无声息扑向哨兵。

黑宸俯身冲到一名打盹的伪军身后,左手死死捂住其嘴,右手匕首瞬间划过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伪军身体抽搐两下,再无生机。

另一边,周纯麟出手迅猛,一记手刀劈在伪军哨兵后颈,直接将其击晕,随手扔在城垛下。杨继鸿更是干脆,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伪军太阳穴,一拳便让对方昏死过去。

数十息之间,城墙上八名伪军守军悉数被解决,无一人发出声响,未曾惊动城内敌人分毫。

“机枪阵地!”黑宸低声提醒,率先冲向城楼中央的轻机枪阵地。

两名伪军机枪手睡得正沉,丝毫未察觉死神降临。黑宸与周纯麟一人一个,瞬间将其制服,夺过机枪调转枪口,对准城内通道。

杨继鸿则带领十名敢死队员,顺着城墙台阶飞速冲下城楼,直奔南门闸口。城门后仅有四名伪军看守,正围坐在火堆旁烤火,嘴里骂骂咧咧抱怨着天气。

“杀!”

杨继鸿一声低喝,抽出赤霄剑率先冲上前。寒光一闪,一名伪军头颅瞬间滚落,另外两名伪军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呼喊,便被冲上来的敢死队员一刀捅穿胸膛。

众人合力欲打开城门,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机枪扫射声,几名夜鸮特战队队员猝不及防,瞬间倒地。黑宸定睛一看,一队伪军如同垂死挣扎的饿狼般拼命反扑,城门门栓再度落下。一百多名夜鸮特战队员本是偷袭占优,可突然遭遇两百多名伪军与十余名日寇的疯狂抵抗,偷袭行动瞬间陷入被动,所有队员只得快速寻找掩体,不敢露头。

城外的新四军与许家寨弟兄,未看到信号弹,不敢贸然强行攻城,双方一时陷入僵持。很快,东方泛起鱼肚白。

城内的伪军与日寇学聪明了,明知城门口有特战队员,既不搜索也不贸然进攻,只要特战队员一露头便开枪射击,几架歪把子机枪死死封住城门。与此同时,另一队伪军从城墙上迂回包抄,妄图将黑宸一行人慢慢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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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苏芮见僵持下去必生大祸,立刻找到张爱萍师长等人,恳请即刻架云梯攻城,否则城内一百多名特战队员无重武器掩护,必将损失惨重。经再三恳求,张爱萍师长同意四架云梯同时发起进攻。

可城内伪军已是困兽之斗,他们深知自己多年依仗日寇横行霸道、残害乡里、欺男霸女,即便投降也是死路一条,拼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因此搏命起来,比往日更加凶残。

十几名战士抬着云梯奋勇冲锋,可还未跨过护城河,便被伪军射杀击伤。城楼上的黑宸与鸿儿一身武艺无从施展,经过一夜一天的鏖战,战士们个个饥肠辘辘、脱水严重,再这样僵持下去,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黑宸当机立断,命令队员从阵亡的日寇与伪军身上搜索武器、弹药和干粮,凭借这点补给,又苦苦支撑了一夜。

八月二十三日夜,黑宸等人用抓钩向城下示意,苏芮从望远镜中看得真切,默契地知晓他们急需食物、水源与武器。她当即决定亲自带队,将武器弹药、干粮清水送上城楼。

得到补给后,黑宸等人瞬间精神大振。短暂休整后,众人决定在后半夜发起突袭,与巷内的伪军、日寇展开巷战,务必炸开城门,否则局势只会愈发不利。

而伪军这边,经过两日两夜的高强度鏖战,早已精神萎靡、疲惫不堪。秋夜寒风袭来,士兵们个个缩成一团,昏昏欲睡,防备松懈到了极点。

黑宸与大师兄杨继鸿挑选二十名身手顶尖的夜鸮特战队员,兵分左右两路,悄然向伪军逼近。队员们个个掏出匕首,对准打盹的伪军,利刃直插喉结,伪军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暗杀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伸手去摸枪,却早已错失良机。夜鸮特战队迅速占领伪军机枪阵地,调转枪口疯狂扫射,将伪军打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

黑宸见状,立刻对杨继鸿道:“大师兄,快带人炸开城门!”

鸿儿与黑宸交换一个眼神,当即带领几名特战队员冲到城门口,奋力撬动、爆破,沉重的南城门在夜色中缓缓开启,一条通往五河县城腹地的通道,彻底暴露在抗日将士面前。

黑宸见伪军已被击溃,并未贸然追击,深知小股兵力追击无异于羊入虎口。他快步登上城楼,掏出信号枪对准夜空扣动扳机。

“咻——轰!”

一道绿色信号弹划破漆黑夜幕,在五河县城上空轰然绽放,如同一颗希望的星辰,照亮了整座孤城。

“冲啊!光复五河!”

“杀尽日寇,为牺牲的弟兄报仇!”

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五百余名许家寨抗日将士,如同决堤洪水,顺着打开的南城门汹涌而入,震天喊杀声瞬间响彻五河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日军守备队少佐正在指挥部指挥战斗,听闻城外传来的喊杀声,猛地摔碎手中茶碗,脸色惨白如纸:“八嘎!支那人怎么会破城?快!快组织抵抗!”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没有炮火掩护,攻城难度陡增数倍,日寇凭借街巷、房屋、碉堡的掩护负隅顽抗,每一条巷子、每一间房屋、每一个街角,都化作惨烈的战场。

将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与日寇、伪军展开殊死白刃战。刺刀刺入血肉的闷响、大刀劈砍骨骼的脆响、日寇绝望的嘶吼、将士们震天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五河县城的上空。

黑宸手持蚩尤御天刃,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这柄神兵利刃,是他守护许家寨、斩杀日寇的依仗,刃身泛着暗金色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花。一名日军军曹端着刺刀面目狰狞地扑来,嘶吼着:“支那人,死啦死啦滴!”黑宸眼神一冷,脚步错动轻松避开刺刀,蚩尤御天刃顺势横劈,寒光闪过,日军军曹手臂瞬间被斩断,不等其惨叫,黑宸反手一刀,直接刺穿其心脏,了结了性命。

周纯麟率领新四军骑兵在宽阔街巷中驰骋,马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有一名伪军或日寇倒在马下。他身先士卒,子弹打光了用马刀,马刀砍钝了用拳头,浑身上下布满硝烟与血迹,却依旧悍不畏死。

鸿儿带领许家寨弟兄逐街逐屋清剿残敌,他们对五河县城街巷了如指掌,如同地头蛇一般,将躲在房屋、暗堡中的日寇一一揪出,大刀劈、刺刀捅,绝不留活口。

苏芮、张敏,诗涵率领卫生队,冒着枪林弹雨穿梭在街巷之中救治受伤将士。她们的衣衫被鲜血染红,手脚被碎石划破,却无一人退缩,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救死扶伤的重任。

战斗从拂晓打到正午,又从正午持续到深夜。日寇的抵抗越来越弱,存活的士兵越来越少。守备队少佐蜷缩在宪兵队一处碉堡里,身边仅剩最后五名日军士兵,早已弹尽粮绝、走投无路。

黑宸、周纯麟、杨继鸿率领将士将宪兵队团团围住。黑宸提着蚩尤御天刃,一步步走向碉堡入口,声音冰冷刺骨:“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出来受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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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堡里传来日军少佐绝望的嘶吼,再无往日的嚣张跋扈。

片刻后,那名少佐拄着指挥刀,踉踉跄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五名面如死灰的日军士兵。他们放下武器,低下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跪在张爱萍、黑宸等一众将士面前,声音颤抖:“我们彻底服了,投降……”

至此,历经两日两夜的惨烈鏖战,五河县城正式光复!

满城硝烟渐渐散去,淮河的风拂过街巷,吹走血腥,带来胜利的气息。百姓们从紧闭的房门后探出头,看到满城飘扬的抗日旗帜与身着军装的将士,瞬间热泪盈眶,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欢呼雀跃。

将士们打扫战场,清点缴获物资,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掷弹筒,手枪、子弹、粮食、药品,布匹堆积如山,这是日寇留在中国土地上的罪证,也是抗日将士浴血奋战的战利品。

周纯麟看着如山的武器弹药,走到黑宸身边笑道:“黑宸兄弟,这些缴获物资,我和师长报备过,同意咱们四六分,你们许家寨拿六成,我们新四军拿四成,这一仗,你们居功至伟。”

黑宸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武器,脸上没有半分贪恋:“周团长,不必分了。这些枪支弹药,我许家寨一分不要,全部留给新四军。新四军是正规军,要继续北上光复河山、收复国土,比我们更需要这些装备。”

周纯麟一愣,心中随即涌起一股暖流。许家寨在无援无靠的情况下坚持抗日多年,武器装备一直匮乏,可黑宸却能毫不犹豫将所有缴获悉数让出,这份胸襟与大义,让他由衷敬佩。

“黑宸兄弟,你……”

“不必多说。”黑宸打断他的话,望向远方怀远、蚌埠的方向,“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据我所知,怀远、蚌埠的日军早已接到天皇终战诏书,宣布投降,却迟迟无部队前往受降,依旧盘踞城内欺压百姓。我们必须尽快商议,出兵怀远、蚌埠,彻底将日寇赶出皖北!”

周纯麟点头,立刻与张爱萍、韦国清两位师长汇合,众人围坐一起,商讨出兵怀远、蚌埠的作战计划。

一千余人在五河县休整完毕,活捉了五河县伪县长,缴获大量银元和金条。数日休整期间,全军安葬了牺牲的战士,轻伤伤员基本痊愈,数十名重伤员则就地安排住院治疗。

转眼到了九月,皖北天气渐凉。黑宸见轻伤将士们伤势已有好转,决定先返回许家寨,再商议攻打怀远城的计划。可就在计划敲定、整军待发之际,一名侦察兵快马加鞭赶来,翻身下马高声禀报:“报告师长!报告各位长官!国民革命军第十集团军司令李品仙将军,率领大队人马已过蒙城县,向怀远、蚌埠方向驶来!”

张爱萍闻言道:“他们是来接受蚌埠、怀远日军受降的!”

众人皆是一惊。

既然国民党正规军前来受降,许家寨弟兄便决定先行返回寨子。黑宸与张爱萍、韦国清等人告别后,带着缴获的金条银元启程回寨。许家寨的乡亲们见英雄们平安归来,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场面比过年还要热闹。老者们连声呼喊:“快!欢迎英雄们回家!”欢迎英雄们回家!”

乡亲们家家杀鸡、宰羊、杀猪,几乎掏空家底,也要让英雄们吃上一顿饱饭。几千人的寨子,此刻完全沉醉在胜利的幸福之中,张敏等医护人员则悉心照料着受伤的战士。

这般安稳日子过了半个月,所有轻伤员悉数康复,百姓们沉浸在日寇投降的喜悦里,个个抬头挺胸、扬眉吐气,再也没有往日的唯唯诺诺。

这日,黑宸、鸿儿、苏芮等人在指挥部商议后续事宜。虽然日寇已然投降,可怀远、蚌埠等地的日军依旧盘踞在指挥部内,未曾真正受降。而原先驻扎怀远的新四军正在五河县推行新政,将商贾地主的田地充公分给穷苦百姓,不少商贾巨头携带金银细软逃离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