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伪军,顿时被吓呆了。他们看着鸿儿手里那柄还在滴血的赤霄剑,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上!都给我上!”伪军小队长色厉内荏地喊道,自己却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了日军士兵的身后。
几名伪军壮着胆子,再次冲了上来。鸿儿的身手,本就极为矫健,又跟着悟尽学了多年的上乘武功,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简直是绰绰有余。他身形一闪,躲过一名伪军刺来的步枪,反手一剑,精准地刺进了那名伪军的胸膛。紧接着,他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另一名伪军的肚子上,那名伪军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眨眼之间,就有三名伪军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日军伍长见状,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武士刀,朝着鸿儿冲了过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风。武士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鸿儿的头顶,势大力沉。
鸿儿眼神一凛,不敢大意。他身子猛地向旁边一偏,堪堪躲过了这一刀。武士刀劈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他趁机欺身而上,赤霄剑寒光暴涨,朝着日军伍长的小腹刺去。日军伍长反应极快,连忙侧身躲闪,赤霄剑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
日军伍长疼得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更浓。他双手握刀,再次朝着鸿儿劈来,刀势比之前更加凶狠,招招致命。
鸿儿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这些日军士兵的战斗力,比伪军要强得多。他一边躲闪着武士刀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赤霄剑在他的手里,像是活了过来,每一次刺出,都带着致命的威胁,逼得日军伍长连连后退。
河滩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鸿儿的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夜行衣。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没有丝毫退缩。他看着身边倒下的伪军和日军,心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又一名日军士兵,被他一剑划破了喉咙,倒在了血泊里。剩下的几名日军,见状不妙,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鸿儿冷哼一声,从腰间摘下勃朗宁手枪,对准其中一名日军的后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那名日军的后心。那名日军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枪声,像是一个信号,惊动了不远处的日军据点。很快,一阵急促的机枪声,朝着这边传来,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了天空。
鸿儿的脸色一变。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亲人的坟茔,眼神里满是不舍。他咬了咬牙,转身就想朝着河滩的另一边跑去,那里芦苇茂密,或许可以藏身。
可就在这时,一挺重机枪,突然从河滩旁边的芦苇荡里冒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鸿儿,喷出了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鸿儿射来,铺天盖地。鸿儿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一样,疼得他眼前发黑。他的身子晃了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落在身后的野草上,染红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很快就浸透了他的夜行衣。他咬着牙,想要继续跑,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怎么也抬不起来。
日军的士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很快就把他团团包围了。伪军小队长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倒在地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不跑了?”
鸿儿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走狗……你不得好死……”
伪军小队长脸色一沉,恼羞成怒。他抬脚就朝着鸿儿的肚子踹去,力道极大。鸿儿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地瞪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屈的怒火。
另一名日军伍长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鸿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着身边的士兵说了几句日语,士兵们立刻上前,拿出粗麻绳,把鸿儿绑了起来,拖着他,朝怀远城的方向走去。
鸿儿被拖着,路过亲人的坟茔时,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头,看向那座孤零零的土丘。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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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孩儿不孝……没能给你们杨家留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鸿儿被抓进了怀远城的日军宪兵队监狱。
监狱建在怀远城的西北角,是一座阴森的地牢。墙壁是用厚厚的青石砌成的,上面布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地牢里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挂在墙壁上,光线微弱得可怜,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鸿儿被扔进了一间牢房里。他的后背中弹,伤口发炎红肿,疼得他浑身抽搐。伪军把他绑在牢房中央的一根木桩上,粗糙的麻绳勒得他的手腕生疼,很快就渗出了鲜血。他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很快,审讯就开始了。
负责审讯他的,是日军宪兵队的佐藤次郎。佐藤次郎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脸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神阴鸷,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鸿儿,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说,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许家寨的抗日分子?”佐藤次郎的中文说得还算流利,只是带着一股浓浓的口音,语气里满是凶狠。
鸿儿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佐藤次郎见状,也不生气。他挥了挥手,身边的士兵立刻端上来一碗辣椒水,鲜红的辣椒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不说?”佐藤次郎拿起辣椒水,走到鸿儿的面前,语气阴狠,“那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他说着,一把捏开鸿儿的嘴,不顾他的挣扎,把整整一碗辣椒水,全部灌了进去。
辣椒水顺着鸿儿的喉咙,流进他的肚子里。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像是有一团火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燃烧。他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疼,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疼得他浑身抽搐。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可他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佐藤次郎看着他的模样,冷笑一声:“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在我这里,还没有撬不开的嘴!”
他挥了挥手,士兵们立刻端上来一块烧红的烙铁。烙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散发出的热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让人皮肤发紧。
佐藤次郎拿起烙铁,走到鸿儿的面前,把烙铁对准了他的胸口,语气冰冷:“说不说?”
鸿儿看着那块烧红的烙铁,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恨意。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佐藤次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佐藤次郎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把烙铁,狠狠按在了鸿儿的胸口上。
“滋啦——”
一阵刺耳的声响,伴随着一股烧焦的肉味,在牢房里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鸿儿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扎进了他的骨髓里。他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他的脑海里,闪过悟尽的脸,闪过黑宸的脸,闪过许家寨的乡亲们的脸。他想起了亲人的坟茔,想起了自己在坟前许下的誓言。他告诉自己,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他是许家寨的战士,他的骨头,不能软!
佐藤次郎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把扔掉烙铁,对着身边的士兵吼道:“上老虎凳!我就不信,他能撑得住!”
士兵们立刻搬来一张长凳,把鸿儿从木桩上解下来,粗暴地按在了老虎凳上。他们把鸿儿的双腿紧紧绑在长凳上,然后在他的脚后跟下,一块一块地垫上砖头。
一块,两块,三块……
砖头越垫越高,鸿儿的膝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膝盖骨发出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一样,疼得他浑身冒冷汗。
剧痛,像是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几乎要把他的意识撕裂。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地瞪着佐藤次郎,眼神里满是不屈的怒火,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佐藤次郎看着他依旧不肯屈服,气得浑身发抖。他又对着士兵吼道:“用电击!给我用电击!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士兵们立刻拿来一台发电机,把电极贴在了鸿儿的身上,冰冷的电极贴在皮肤上,让人浑身发冷。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