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勇点头:“我同意。阜阳地形复杂,郊区有山有树林,适合打游击,而且那里有不少抗日队伍,咱们可以跟他们联合起来抗敌。”
潇静怡皱起眉:“可咱们这一千多斤粮食,顶多够吃几天,伤员的伤势也需要治疗,手里的草药快用完了。到了阜阳,这些都是问题。”
陈默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们先去阜阳附近的小镇或村庄,请老中医看病,我再潜伏进城里弄点药品。阜阳的抗日队伍都是爱国人士,咱们也能跟他们买些粮食。”
鸿儿眼前一亮:“好,就这么办!去阜阳的路上肯定有鬼子岗哨,咱们得小心行事。”他顿了顿,又说:“今天大家先在这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出发,争取天黑前赶到阜阳附近。”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异议。随后鸿儿安排了队员轮流值岗,确保砖窑安全,其他人则靠在墙边闭眼休息。砖窑里很安静,只有队员们的呼吸声,和外面风吹芦苇的“沙沙”声。
鸿儿没有休息,他走到窑门口,望着外面的芦苇荡,心里想起了黑宸。这么久了,合肥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他不知道黑宸他们是否安全,是否已经炸了日军的飞机场。“黑宸师弟,你一定要平安啊。”他在心里默念,眼神里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狗叫,紧接着是日军的喊叫声。鸿儿心里一紧,立刻叫醒身边的陈默:“陈默,快起来!鬼子可能追来了!”陈默瞬间惊醒,起身拿起枪走到窑门口,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狗叫声与日军的喊叫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芦苇荡附近。陆骁勇也跑了过来,脸色凝重:“队长,鬼子八成是顺着脚印追来了,咱们怎么办?”
鸿儿皱着眉,沉声道:“别慌。砖窑位置隐蔽,鬼子不一定能找到。先让队员们留在这儿,伤员躲进隔间,其他人拿好武器准备战斗。真要是找到了,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众人立刻行动,将伤员扶进隔间,用残砖挡住门口,其余队员则拿起枪,躲在砖窑各个角落,做好战斗准备。鸿儿走到窑门口,透过门缝仔细观察外面的动静。
很快,十几个日军钻了进来,手里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步步朝砖窑方向走。他们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鸿儿紧紧攥着短枪,心里默念:“别过来,别过来……”
可事与愿违,日军还是发现了砖窑的痕迹,朝着这边走来。走到窑门口时,一个日军上前推了推残砖垒的门,对着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出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鸿儿没有回应,只对身边的队员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纷纷举枪对准窑门,那名日军见里面没动静,顿时怒了,举起枪托就往残砖上砸。就在这时,鸿儿猛地推开窑门,对着那名日军的胸口刺出一剑。
日军应声倒地,其余人见状,立刻端枪朝砖窑里开火。子弹“嗖嗖”飞进来,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尘。鸿儿和队员们赶紧躲到墙角,对着外面还击。
砖窑外的日军越来越多,枪声也越来越密集。潇静怡端着步枪不停射击,喊道:“鸿儿,这样下去不行!鬼子太多,咱们迟早会被攻破的!”
鸿儿也知道不能硬拼,他看向砖窑后面的窗户,眼睛一亮:“潇姐姐,你带霞儿、伤员和一部分队员从后窗跳出去,往芦苇荡深处跑。我和陈默、陆骁勇带着剩下的人在这儿牵制鬼子,等你们跑远了,我们再撤!”
潇静怡立刻摇头:“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们!”鸿儿急了:“现在不是犟的时候!伤员不能出事,粮食也不能丢!你快带他们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默也劝道:“潇队长,你听队长的吧!我们会想办法撤出去,到时候去阜阳城北跟你们汇合。”潇静怡看着鸿儿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下定主意,只能咬着牙答应:“好,我带他们走。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在阜阳城北等你们!”
说完,潇静怡立刻带着霞儿和几名队员,扶着伤员走到砖窑后面。队员们纷纷从后窗跳出去,朝着芦苇荡深处跑。鸿儿看着他们跑远,才松了口气,对陈默和陆骁勇说:“咱们也准备撤!等会儿我喊一二三,咱们就朝不同方向开枪,趁机从后窗跳出去,跟潇姐姐他们汇合!”
陈默和陆骁勇点头,举枪对准外面。鸿儿深吸一口气,大喊:“一二三!开枪!”三人同时扣动扳机,子弹击中几名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