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是日军的惨叫声。那名日军愣了一下,刚要抬头,一道黑影就从芦苇丛中窜出,一把捂住他的嘴,匕首瞬间划过喉咙——是鸿儿!
潇静怡又惊又喜,只见鸿儿带着二十名队员从芦苇荡另一侧钻出来,手里的枪不停开火。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四散逃窜。有个日军想往回跑,被戴彬一枪撂倒,尸体“扑通”一声掉进水渠,溅起一片水花。
“鸿儿!你怎么来了?”潇静怡站起身,眼里满是惊喜。鸿儿跑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我不放心你啊姐,就带人来接应你们。还好赶上了,不然你们今天麻烦大了。”他指了指地上的日军尸体,“这些只是先头部队,后面肯定还有大部队。咱们得赶紧走,去跟陈默他们汇合。”
潇静怡点头,立刻招呼队员们把粮袋从水里捞出来扛在肩上。鸿儿又吩咐人把卡车上剩下的粮食搬空,还在日军的卡车与摩托车上埋了诡雷,随后便带着众人往芦苇荡深处走。
芦苇荡里的水没过膝盖,走起来格外费力。队员们大多带伤,却没人叫苦,只是埋头往前走。鸿儿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砍刀,不时砍断挡路的芦苇,为后面的人开辟道路。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面终于传来陈默的声音:“队长!是你们吗?”鸿儿立刻回应:“是我!陈默,你们在哪儿?”很快,陈默带着一百多号弟兄从芦苇茂密处钻出来,见他们带着粮袋回来,赶紧上前接过,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太好了!有粮食了!”陈默激动地说,“弟兄们都快饿坏了,伤员也需要补充体力。”潇静怡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队员,声音却低沉下来:“可惜只抢了一千多斤,还牺牲了几个弟兄……”眼里满是愧疚。
鸿儿拍了拍她的肩:“姐,别自责,能抢回这些粮食已经不容易了。牺牲的弟兄们,我们永远记着。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大家休息、吃东西,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陆骁勇走上前,指着芦苇荡深处:“前面不远处有个废弃的土砖窑,我以前执行任务时去过,里面宽敞,能遮风挡雨,位置也隐蔽,鬼子一般不会去。咱们可以去那儿暂歇。”
鸿儿点头:“好,就去砖窑。陈默,你带一部分弟兄在前头探路,注意警戒;戴彬,你负责保护伤员和粮袋,走在中间;我和潇姐姐、陆骁勇断后,防止鬼子追上来。”众人立刻按吩咐行动,队伍沿着芦苇荡深处的小路,朝着废弃砖窑进发。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一座废弃砖窑终于出现在眼前。墙体早已斑驳,爬满青苔,窑门被残砖垒着,看起来许久无人问津。陈默上前推开残砖,里面黑漆漆的,弥漫着灰尘与泥土的气息。
“我进去看看。”戴彬掏出火柴点燃火把,走进砖窑。片刻后,他出来说:“里面安全,没有鬼子也没有野兽,还有几个隔间,能让伤员休息。”
众人立刻走进砖窑,将粮袋放在中间空地,纷纷找地方坐下。潇静怡和霞儿拿出从日军那里缴获的钢盔与铝锅,在窑外捡了些干柴烧水,准备煮野菜粥。陆骁勇则和几名战友在窑门口设了警戒,防止日军突然偷袭。
鸿儿走进一个隔间,里面躺着几名伤势最重的队员,其中就有那个腿伤化脓的弟兄。其他队员正在给他们换药,见鸿儿进来,连忙汇报:“队长,他们的伤口有点发炎,不过用了草药后好多了,就是需要多休息、补点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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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儿点点头,蹲到腿伤最重的队员身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还疼吗?”那名队员勉强笑了笑,摇头道:“不疼了,谢谢队长。要不是你们救我,我早死在鬼子的法场上了。”
“别这么说,咱们都是抗日的弟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鸿儿拍了拍他的肩,“等咱们到了阜阳找到据点,就给你们找好医生,好好治伤。”那名队员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这时,窑外传来霞儿的声音:“队长,粥煮好了,快来吃!”鸿儿站起身走出隔间,只见砖窑中间空地上摆着几口铝锅,野菜粥虽米少菜多,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队员们纷纷围过来,拿着陶碗排队盛粥。
鸿儿盛了一碗粥,走到窑门口递给警戒的陆骁勇:“陆兄,先喝碗粥暖暖身子。”陆骁勇接过连忙道谢,鸿儿又给其他警戒队员各盛了一碗,才回到里面自己喝起来。野菜粥虽清淡,却让饿了许久的队员们吃得格外香甜。
喝完粥,众人大多疲惫不堪,靠在墙边休息。鸿儿则和陈默、潇静怡、陆骁勇围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
“现在利辛县城的鬼子肯定在大范围搜捕咱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一带。”鸿儿沉声道,“咱们带着伤员,行动不便,不能再留在利辛附近,必须尽快去阜阳。”